這位民警看了一眼柳浩天,又看了一眼馬曉陽,眉頭微皺,看向柳浩天沉聲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柳浩天淡淡的說道:剛才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是他主動挑釁毆打我們,我才進行反擊的,我屬于正當防衛。
要想查明這一點很簡單,只需要去調閱一下市財政局門口的監控攝像頭的監控記錄就可以了。
柳浩天說完,這位民警輕輕點點頭:沒錯,看監控一目了然。馬局長,你不介意我們去查閱一下你們市財政局的監控吧
馬德武輕輕點點頭:自然不介意,不過我聽說,我們是財政局的監控攝像機最近可能有些問題,未必會記錄下這里發生的事情。而且我認為,從現場的結果來看,我兒子受傷如此嚴重,而柳浩天卻絲毫未傷,他做的有些過分了。我現在強烈懷疑柳浩天是蓄意報復。
馬德武雖然嘴里說不介意查閱監控但是腳下卻沒有絲毫的動作,因為他想拖延時間,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王副局長應該正在觀看的監控視頻,這一切都是他臨走的時候安排的,就是怕出現意外。
當時王副局長想要跟著他一起出來的,卻被馬德武安排回到了他的辦公室繼續盯著監控,隨時采取相關的措施。
此時此刻,在王副局長的辦公室內,聽到馬德武的這些暗示之后,王副局長立刻登錄了他的會員管理賬號,并且直接現場刪除了存儲在存儲服務器上的監控視頻,以及存儲在本地硬盤上的監控視頻。
馬德武又啰嗦了半天之后,他的手機傳來了叮咚一聲響,他立刻明白這是王副局長的暗示,這才帶著民警和柳浩天他們來到了監控室,讓工作人員打開監控看了一眼,確定確實沒有那個時間段的錄像,他們這才離開。
這位民警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因為沒有證據,不管是柳浩天說的也好,馬曉陽說的也罷,都缺乏足夠的公信力。
這時,柳浩天突然說道:民警同志,我認為,現在的當務之急事先把能夠現場采集的證據全部采集了。
我相信此刻你站在這個黃頭發的年輕人面前,應該可以聞到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烈的酒氣,他絕對涉嫌醉酒駕車,不管監控視頻有沒有拍到相關的過程,我相信現場應該也有不少的目擊者,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沒有監控,我們可以通過目擊證人的描述來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
同時,應該先對這個黃毛的年輕人進行酒精檢測,以確定他此時此刻的酒精數值。如果再延遲一段時間的話,我擔心測量并不準確。
民警聽完柳浩天的話之后輕輕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了腰間的酒精檢測送到了馬曉陽的嘴邊,淡淡的說道:麻煩你吹一下這個管子,我們進行一下酒精檢測。
馬曉陽的目光看向了老爸馬德武。
馬德武立刻臉色陰沉著說道:這位民警同志,你們是屬于治安民警,不是屬于交警,所以你沒有資格給我兒子做酒精檢測。
馬德武在說到我兒子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加重了幾分,似乎想要提醒一下這位民警,這是他的兒子。想要讓他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馬德武說完之后,那位民警猶豫了。
柳浩天看到這里,頓時臉色一沉,立刻冷冷的看向馬德武說道:真沒想到,原來這個醉酒駕車并毆打被傷害者的人是你財政局局長的兒子呀,真的是膽大包天。
不過馬局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在十幾分鐘之前,我去你們市財政局想要找你的時候,你們是財政局的王副局長說你去市政府開會了,但是現在你卻又從財政局里跑出來了,如此看來,你們市財政局連副局長的話都那么不靠譜,都是謊話連篇,恐怕你這個局長的管理有問題。
馬德武冷笑一聲說道:柳浩天,我們是財政局的管理如何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不過就是一個副處級的干部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柳浩天微微一笑:馬德武,看來你顛倒黑白的本事真的很強,看來你似乎很害怕見到我,是不是有些心虛呀。
馬德武不屑一笑,根本就沒有回答了浩天的問題,而是冷笑著看向那位民警說道:我剛才說過了,你們治安民警沒有資格來對我兒子進行酒精檢測。
柳浩天立刻反駁道:馬德武,你錯了,根據有關的法律規定,民警有權維護社會治安,制止危害社會治安秩序行為。
他醉酒駕車本身已經涉嫌危害社會公共治安了,在這種情況下,民警對他進行酒精檢測行為可以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