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賣力搖晃床頭,那一聲聲響動,聽的顧明澤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
顧知衍在廚房里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他走了!”
“真的嗎?”
前后加起來,近十天的時間,顧明澤終于死心了!
我開心的跑出去。
客廳茶機上,有顧明澤留下的紙條,上面寫著:江念錦,你可真行!
哈哈哈。
隨便他怎么誤會。
我蹬蹬的跑進廚房。
顧知衍正在煎蛋。
我興奮的從后面擁住他,“小叔叔,顧明澤是不是死心了才走的,他以后不會再糾纏我了吧?”
“怎么不叫阿衍了?”顧知衍側頭,瞧著有些生氣。
我想也沒想的來了句,“顧明澤人都走了,我們不用演戲了,我為什么還要叫你阿衍......唔。”
顧知衍吻的突然也強勢。
不粘鍋里的煎蛋,還在滋滋作響,他不管不顧的把我抱到櫥柜上,一直親到我喘不過氣,都沒有罷休。
我支支吾吾的叫他阿衍,他才放過我。
“嘴都腫了,一會怎么去見外婆啊。”我一臉嬌嗔的瞪著他。
顧知衍用“活該”的眼神撇了我一眼。
“敢情這幾天在你心里都是演戲?”顧知衍人冷,眼神也冷。
我才意識到,剛才的懲罰之吻不是稱呼的問題,而是我說錯了話,其實我也沒有那個意思。
主要是想表達顧明澤走了之后的自由輕松。
顧知衍哼了哼,明顯不怎么滿意。
“你知道的,人家對你是認真的嘛......”我輕輕拽著他的衣角哄他。
顧知衍眉頭一挑,“既然是認真的,那就讓我送你去見外婆,放心,我不會多呆,把你送到外婆面前就走。”
得。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行吧。”
應聲后,我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怎么忽然有種見長輩的既視感。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