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她第三次去。
她發現家里的墻頭上豎了很多塊玻璃碴子,她的手剛放上去就被扎破了口子,吃的沒弄來,弄得滿手傷回去。
賀州坐在書桌前寫信。
程艷并不認識的幾個字,走過去看了看,也不知道他在寫什么。
他寫完了信,就裝進信封。
上一面臉上還帶著笑,下一秒看見程艷的臉,直接就把笑容收回。
然后再看一下她的手,眉頭緊皺。
“怎么弄的?”
“我媽在院墻上裝了玻璃碴子,我沒看見,扎出血了。”
“去用酒洗洗,找塊布包上。”賀舟隨口告訴她處理的辦法。
程艷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喜笑顏開。
“沒事的,這點傷不算啥,兩三天就好。”
賀州的語氣越發嚴肅,催促道:“你趕緊去,別磨嘰。”
“好,那好吧。”程艷點了點頭。
心說,嫁給賀州還是沒錯的,光是細心這一塊,多少老爺們都比不上。
然而實際上,賀州只是不想讓她的手發炎爛掉,那樣還得自己伺候她!
再有看病也得花錢,他們家里哪里有錢?
程艷處理完手上的傷,過來笑呵呵的,想要跟他說兩句話。
賀州揣著信起身就走了,臨出門,他回頭不耐煩的看向程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