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剛剛上車的時候大家還很嚴肅認真,可到了后面之后畢竟還只是一幫學生的本性便暴露了出來。
輕松歸輕松,愉快歸愉快,只要不懈怠怎么都好說。
反正到了地方里之后迎接他們的就是殘酷教育了。在這之前……吃個火鍋唱著歌大家開開心心的下地獄也未嘗不好。
然后安德莉亞一句話打消了他心中的猜想。
女教授說:我起的頭……
行吧。
槐詩搖著頭,沉痛感慨象牙之塔風氣墮落,然后抬手要了一盆毛肚。
他看到菜單上有這個了。
本身列車也有為地獄分院運送物資食水的任務,東西都大大的有,缺點是想吃點什么有特色的就得自己動手弄。
但誰都不敢讓地獄廚魔來給他們做菜,槐詩只能悻悻作罷,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涮著毛肚,手腳冰涼氣冷抖。
晚飯之后最后幾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學生們都抓緊時間打著游戲或者蹭著wifi發著消息。過了火城之后,這些電子產品都會被統一收繳。
一是到了地獄之后根本沒有信號。二是除非專業的型號和經過煉金術處理,脫離了現境之后這些東西有沒有用還是倆說,某些時候甚至會有爆炸隱患,干脆統一收起來。
趁著這個時候,槐詩帶著原緣和林十九將每個人的身份辨識牌發下去,然后每個小組配發一臺專門型號的中短距離的對講機。
值得一提的是,小十九好像已經成為了不少人的‘好朋友’,不論男女,大家都很喜歡這個看起來無害又熱情的年輕人,也很好奇他手里那個蓋著一層黑布的鳥籠里究竟裝著什么。
而真正安全又無害的原緣反而更被人敬畏。
因為自身端莊嚴肅的氣質,很少有人敢過來搭話。她好像也沒有聊天的興趣,在做完事情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帶上了耳機,平靜的護理著自己的武器。
伴隨著她的動作,山君巨劍不時發出低沉的鳴叫,寒意擴散。
槐詩站在她身旁看了一會之后,并沒有說什么,轉身離去。既然他們都有所準備,自己也沒必要去浪費口水了。
還不如抓緊時間回去睡覺。
教師們待遇就這點好,有臥鋪,不用躺在椅子上湊合。
在外面隱約嘈雜的談論聲里,槐詩漸漸睡去。
列車一路向前馳騁,穿過了漫長的距離之后,漸漸向著地獄靠攏。當無盡的荒原消失在視線的盡頭之后,取而代之的便是鋼鐵軌道之下永恒燃燒的火光。
火城快要到了的時候,槐詩睜開了眼睛。
看到那個站在自己床頭的身影。
真警覺啊。
安德莉亞輕聲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會忽然拔劍刺過來呢。
那就是警覺過度了吧。
槐詩搖頭,從床上起身:什么事兒
后半夜我睡一會兒。
安德莉亞說,馬丁還是個小孩子,我怎么都不太放心,所以守夜任務就交給你了。
停頓了一下之后,她的神情就嚴肅起來:到時候為了保護列車安全,你可以隨意動手,不必有所顧忌。
對我這么放心
如果你剛剛拔劍的話,我反而沒那么放心了。安德莉亞說:還有什么問題么
槐詩直截了當的問:你覺得路上會有襲擊
或許。
安德莉亞想了一下之后,決定給槐詩先交個底:我們這一次說是支援,其實應該是救急……黃昏之鄉出了點問題。
嗯
槐詩皺眉,她的話也太語焉不詳了一點。
那里具體保密的等級比較高,清楚內情的大概只有校長他們幾個。安德莉亞想了想,告訴他:據我所知,那里發來求援報告之后,教研室在考慮人手的時候,除了我之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到時候動手的可能性不會太低。
槐詩忍不住搖頭:往好處想,說不定是有人想要聽大提琴演奏呢
也有可能是想要吃頓好的。安德莉亞笑起來,教研室應該早說,這樣我們還可以帶一輛餐車。
玩笑歸玩笑,安德莉亞對槐詩的粗神經由衷的感到敬佩。
不愧是亞洲天文會的評價s級的雙花紅棍,未來預定的首席打手。說不定到時候拉著大提琴做著菜就把人殺了呢
明明槐詩比她還低一階,可如今當他接過這一份工作之后,安德莉亞的心里卻頓時一陣輕松。
莫名其妙的安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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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了,白澤說我月票成績很慘淡,罰我跪了一下午鍵盤,好哥哥好姐姐可以幫幫我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