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今天代表原家來到這里,那么就一定會砍掉你的頭,你應該慶幸才對。
哈!好大的威風!原家真是好氣派!
摩根怒急而笑: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這個海釣俱樂部平了,到時候,你得罪的可不止我一個!
同樣——
在虎哮聲中,山君巨劍被原緣平舉而起,隔著中間空空洞洞的大門,對準了摩根隱隱發白的臉。
她說:你得罪的人,也不止是我一個。
劍刃在瞬間迸發怒吼,可緊接著,戛然而止。
一柄匕首從門口突兀的浮現,抬起,針尖對麥芒,竟然穩穩的頂住了山君的劍刃。緊接著,在匕首之后,宛如美洲牛仔一樣的帶著卷氈帽的中年男人從空氣中走出。
海釣俱樂部的指導老師終于匆匆趕來,阻止了原緣在自己的指導社團里動武。
冷靜一點,原小姐。
中年人雅各布說:有什么事情不是談話能夠解決的呢我相信,坐下來談,總有一個讓人滿意的結果。
結果
原緣想了想,歪頭說:公開道歉,道歉信,再斷一只手就可以了——
她看了一眼摩根,告訴他:我想要左手。
原緣,不要多管閑事,想要討還公道也輪不到你!摩根暴怒,怎么,你看上小白臉想要倒——
他還沒有說完,就有一線電光呼嘯而至。
快到雅各布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雷霆乍響。
伴隨著轟鳴聲的擴散,懸停在摩根鼻子前面的銳利槍鋒才顯露出真容——沉重而華麗的三叉戟被少年握在手中。
正好遞到了摩根的嘴邊。
只要他一張口,就能品嘗到鐵的味道。
摩根,再讓我聽見從你嘴里說出一個和我堂姐有關的臟字來,就準備你的舌頭道別吧。
少年微笑著,輕聲下達了結論。
在社保局中積累了累累殺氣的原照,哪怕平時在家里會被自己堂姐吊起來打,但倘若論及殺人的本事和技藝,原緣是根本比不上他從大表哥那里攢來的經驗值的。
況且,第一次胡作非為,哪里有原照這種慣犯來的爽利
他終究是跟來了。
哪怕是再怎么不想給槐詩這個家伙出頭,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堂姐被這些家伙欺負吧
況且……
他向后看了一眼,正主這不是已經來了么
就在海釣俱樂部的大門之外,道路的盡頭,一輛自行車驟然浮現蹤影,緊接著掀起風聲,緊隨而至。
在門口,利索的剎車。
差點把車后座上的林中小屋摔下來。
咱就不能打個車么老師林十九揉著屁股問。
廢話,你才多大年紀就開始鋪張浪費了,能省一點是一點,勤儉持家才是道理。況且還鍛煉了身體,不好么!
騎車的年輕人震聲反駁,抬起頭,看向了宛如莊園一般的龐大的海釣俱樂部,還有門口處的景象,點了點頭。
喲,都在吶。
氣氛越發的凝重,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輕松半點。
這令槐詩開始懷疑那群沙雕網友——不是說講話最后帶個吶就能夠和現在的小孩兒打成一片么怎么就不管用了
大家都吃了嗎
槐詩撐起自行車,習慣性的問了一句之后,也不等他們回應,伸手,拍了拍原緣的肩膀:謝謝你啦。
原緣愣了一下,有些慌亂的別過了視線。
至于原照……沒看到!
他的視線落在了摩根的臉上,忍不住捏了捏下巴,露出微笑。
摩根的臉色隱約白了一下,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雅各布擋在了他前面,針鋒相對的凝視著槐詩的眼睛,明知故問:請問槐詩老師有何貴干海釣俱樂部不歡迎無關者探訪。您難道是過來注冊會員的
可惜我家沒有船啊,也不太會釣魚——況且,釣起來也太麻煩了,我比較喜歡用炸的。
說著,槐詩的手里無中生有的搓出了一個圓溜溜的炸彈,在指尖打轉,時而變成一個正方形,時而變成一個二十面體。好像面團一樣搓扁揉圓,捏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中指,正對著雅各布。
最后,又隨著槐詩手掌的合攏,足夠將門前炸上天的炸藥瞬間化作源質,潰散無蹤。
寂靜里,有人終于松了口氣。
卻聽見了槐詩冷漠的聲音。
我來這里,有兩件事。
他說,第一件事,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在我的教室和我的學生之間,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凝視著面前的雅各布,似笑非笑的問:請問您有沒有什么頭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