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送我戒指。”他喉結上下滾,聲音沉厚下掩蓋了澀苦,“賴賬?還是又騙我?”
江夏確定,他至少有八九分確認她懷孕了,但眼下卻沒有撕破臉。
不壓她去抽血化驗,也不繼續逼問,不求那個必要的答案,江夏預備好的白熱化、即將引爆的憤恨全部冷卻。
心底陡然泄力,指尖控制不住顫索,“扳指,我送你扳指。”
陸靳霆想摟她肩膀,胳膊抬起,在空中轉向,拿起柜臺上紙巾,擦拭胸口,“這里沒有扳指。”
“以后。”江夏一張張給他遞紙,嘴上開空頭支票,“回國了,我賠你十個。”
陸靳霆胸膛震蕩,話音在悶笑聲中,低沉渾厚又含糊,“十指都有啊。”
老板聽不懂華夏語,只見兩人莫名其妙劍拔弩張,氣氛繃到下一秒拔槍,火拼到不死不休。
又三兩語和好如初,算不上你儂我儂,但女人乖巧,跟著男人去洗手間處理污漬。
再出來,男人氣場中的壓迫和逼懾感消弭無蹤。
女人垂頭,嘴唇紅腫。
老板在他們離開后,抬腕看表,三分鐘。
看起來人模狗樣,原來內里花架,遠不如快五十的他。
呵。
……………………
沈黎川在茶樓約見白瑛。
白瑛起初不想來。
江夏遠飛海外,至今未報平安。她家老頭實時播報,陸氏風起云涌,父子相殘,顧星淵狀若瘋狗,顧舟山四處聯合,偏偏旋風涌中心點,陸靳霆失蹤了。
白瑛心中有了猜測,在早晨收到陸母私下會見體檢醫生消息時,沉墜成毛骨悚然的不詳感。
她坐下,開門見山,“江夏又被陸靳霆找到,陸家也知道她懷孕了,對嗎?”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