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焦急的時候,服務員突然抓住她的手,在姜晚震驚的眼神下,在她手心寫下幾個字。
姜晚從試衣間出來,已經恢復正常。
只是腦海中,依舊閃著那幾個字:別怕,我在。
周北深在這里。
一時間,姜晚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可惜,她不能表達,甚至不能表現出絲毫異樣。
很漂亮。
齊明遠的話在她耳邊響起,姜晚回過神,沖他笑了笑,謝謝。
這件衣服最終還是被齊明遠買下,連帶著他給姜晚選的那些,都統統送到島上,足夠她穿上很多年。
或許是齊明遠從來沒去仔細想過,姜晚到底會在島上呆多久
又或許,不是他不去想,而是他不敢想。
沒再繼續逛街,兩人選了家餐廳進去吃飯。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怪異,你說不和諧吧,卻連句重話都沒有,可你要說和諧……
任誰都看出來,這兩人是面和心不合。
小晚,你覺得這邊怎么樣齊明遠有幾分忐忑的開口,似乎是想讓姜晚喜歡上這里。
姜晚吃著面前的牛排,淡笑一下:挺好啊,和國內是完全不同的風土人情。
是嗎那……齊明遠放下刀叉,變得嚴肅起來:那如果讓你留在這里生活,你愿不愿意
姜晚本來是不想和他談論這個話題的,畢竟這個話題他們兩人注定談不到一起。
不過齊明遠主動說起,她也沒辦法回避,索性和他說個清楚:抱歉,我不愿意。
或許對你來說,生活在哪里都無所謂,但對我來說卻不一樣,我更加喜歡華夏,那里才是我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