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一直忙著其他事,沒時間過來看你,你不會怪爺爺吧老爺子笑著,臉上依舊寫著慈祥兩個字。
周北深忙說不會,可心底卻在罵對方老狐貍。
你大伯去世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老爺子開口詢問,無奈嘆氣。
周北深點頭,嗯,已經聽說了,我本想回去祭拜他的,不過醫生說我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出不了院,這才只能作罷。
別說他在住院,就算沒有住院,他也會想其他辦法避開,讓他去祭拜周新覺
他可沒這么好心。
無妨,人都不在了,祭不祭拜都不重要了。老爺子說著,余光卻一直落在周北深臉上,試圖在他臉上看出些什么。
可惜啊,周北深也是個老狐貍,演起戲來讓人看不出任何問題。
老爺子收回目光,苦笑兩聲,北深啊,咱們周家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遭受這種打擊,爺爺我心里很痛苦啊,恨不得抓到兇手,把他碎尸萬段。
可惜爺爺我能力有限,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幕后兇手,北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幫爺爺這個忙呢
他看著周北深,根本沒給周北深說不愿意的機會。
周北深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要是敢說不愿意,這老頭子能立刻弄死他,即使是冒著被其他家族抓到把柄的可能,他也一定不會讓自己繼續活下去。
想清楚這些,周北深自然只能點頭說:當然愿意。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