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一方面她是真怕付鈺把門踹飛,另外一方面,她也明白這是付鈺家,就算她不開門,對方也是可以拿鑰匙把門打開的。
你……找我干嘛姜綿硬著頭皮看他,害怕兩個字就寫在臉上。
啊!
下一秒,姜綿整個人瞬間被提起,懸空的感覺讓她的恐懼被放大到了極點:付鈺!你要干什么你瘋了嗎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竟然還真的敢給姜晚打電話,你是怎么有臉給她打電話的不覺得羞愧嗎付鈺問她,眼神冰冷。
一聽是因為這事,姜綿的心情別提多復雜了。
一方面她高興姜晚真的給付鈺打電話,另一方面,她也有些難過,畢竟是因為姜晚,付鈺才會有這么大反應,她覺得他大概率是不想自己打擾姜晚,所以才會這么生氣。
姜綿咬著牙,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恐懼,她說:不是你讓我給她打的嗎
姜綿!付鈺咬牙切齒,恨不得弄死這個女人。
她是不是開口讓你放我走了姜綿問,既然姜晚給付鈺打了電話,想來肯定說了讓她走這件事。
付鈺沒說話,但眼里快要冒火。
見狀,姜綿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眼里瞬間布滿欣喜:既然這樣,你是不是該讓我離開
就這么想走付鈺看著她,沉聲問道。
當然,難不成真要留在這里伺候你一輩子其實伺候付鈺一輩子她是愿意的,她不愿意的,是以后還要伺候他的妻子和孩子。
她覺得自己真的做不到那么大方,與其這樣難受,還不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