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臺上下來之后,姜晚才嘟囔道:爸,您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明遠以后可是要幫著你管理姜氏的人,讓大家認識一下有什么關系姜峰承打哈哈,仿佛看不到姜晚眼里的埋怨。
姜晚白他一眼,心說你真的是這樣意思嗎
姜峰承當看不見,找了個理由溜走,留下他們兩人在原地。
齊明遠笑著看姜晚,見她還在生氣,便解釋道:你別和姜叔生氣,他也是為你好,其實也是希望你多個依靠。
這年頭,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有什么真的靠得住反正她從不考慮依靠別人。
齊明遠沒忍住被她這話逗笑出聲,伸出食指在她額頭上點了下:你啊,還是這么要強,就不能適當服個軟
姜晚要是肯服軟,他命都可以給她。
兩人此刻動作親昵,換做任何看了都會有所誤會,周北深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的臉色本就不好,又剛好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比鍋底還黑。
看到他,姜晚心頭一震,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周總有事
我有事和你單獨談。單獨二字,他咬得很重。
姜晚剛要開口拒絕,齊明遠先她一步說:周總有什么事需要和小晚單獨談的不如先跟我說說如果是關于姜氏集團的事,周總大可不必找小晚,她并不負責公司的事。
周北深那點心思,齊明遠不用猜就能知道,既然知道,當然不會讓他如愿。
我和姜晚說話,有你什么事周北深瞥他一眼,沒把他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