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沉郁,瞳孔之中蘊含著極復雜的情緒:“我們好好聊聊。”
“帶付寒回來不是我提出來的,但是醫院的情況現在很糟糕,而且家屬情緒也激動——”
季時序頓了頓,繼續耐著性子和黎音音說:“你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容易出事,而且吳磊現在還對她虎視眈眈,如果真的出事了,誰能負責?”
黎音音默然片刻:“誰負責也和我沒有關系。”
平心而論,這件事可以負責的只有付寒自己。
左甜把大概的情況在群里發了。
第一個問題便是付寒不顧旁人建議,非要劍走偏鋒,選擇最危險的辦法。
第二個則是,她在搶救病人的時候,出了意外。
這些,都和旁人沒有關系。
她坐直了身子,看著季時序慢慢道:“這件事以及付寒這個人和我都沒有關系,我不會為她的錯誤負責,也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把她的問題牽扯在我身上。”
季時序一頓。
黎音音眼里的清明和堅持,讓他微微擰眉。
他很少看見黎音音這么強勢的模樣。
黎音音沒有再和季時序多說什么,拿著衣服就出去了。
她不明白為什么,付寒犯的錯,得讓他們所有人來包容。
……她不愿意。
黎音音在小房間休息了一晚上,次日天不亮就直接出門去公司。
在路上接到了林琴的電話。
她問黎音音:“你明天有空嗎,淳小蕓回國了,我可以安排你們見一面。”
黎音音聽到淳小蕓的名字,起先是驚喜,而后就嘆了口氣:“我明天一早就得去滬市出差,應該來不及。”
林琴可惜:“一點時間都不行嗎,淳小蕓這次回國主要是為了工作,就只有明天上午有時間。”
淳小蕓是大多數醫學生心里神一樣的人物,而且之前和黎音音提起淳小蕓的時候,她也很興奮。
林琴問:“真的不可以調一下時間嗎,這是很難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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