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看見了,又是點了點頭。
她很厲害,這在意料之中。
江舒如蔥般細白的手指頓了頓,又寫:你還好嗎?
傅時宴面容平靜,平靜之下是難以看穿的波濤洶涌,他壓抑著喉嚨口哽咽的情緒,再次點頭。
看見他點頭,江舒也點頭,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如今的身份,說什么都不太合適。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對方,耳邊有不遠處的熱鬧喧囂,還有秋蟬的鳴叫。
江舒寫:什么時候結束?
這次傅時宴搖了搖頭,不知道意思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他抬手指了指月亮,又做了一個回去的手勢。
很奇怪,江舒居然看懂了,他的意思是太晚了,回去吧。
她腳步遲疑,最終擦去剛才寫下的所有的話,寫道:你照顧好自己。
對他這個級別的審查,三兩天絕對結束不了,時日還長,至少要照顧好自己。
女人轉身上車時,裙擺揚起,跟夢里一樣逶迤,傅時宴在窗邊站著,目送車輛逐漸消失在視野里。
后頭出現了房門開合的聲音,“你這個前妻對你倒是情深意重。”
這才重新關窗。
傅時宴在沙發上坐下,身上的壓迫感又回來了,他從煙盒里嗑出一根煙,“有她是我的福氣。”
坐在對面的工作人員道:“那為了她,你是不是也該交代些什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