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般這種重大活動…攝影都是大傅先生從國內帶過來的…”
鄧助理感受到了許舒妤傳遞出來的壓力,說話開始不那么自信沉著。
“那你為什么不給小傅先生提前安排?”
許舒妤用一種冷冷的輕輕的語氣,就像用最鋒利的小刀在皮膚上點了一下,毫不費力地劃開了一道口子。
“呃…許女士,是我工作失誤!我馬上安排!今天下午五點前一定到位!”
鄧助理的聲音里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慌張,急著彌補自己的過失。
他當傅逸助理這些年,一直游刃有余,處理事情周到圓滑,從來沒有出紕漏擔責任。
而這一次他卻陰溝里翻船,判斷失誤了。
他以為許舒妤讓他報名報四個人,那傅逸和莊靈云很可能會來參加宴會。
他是傅逸的助理,他靠的是傅逸這座靠山。
他當然不會在傅逸極有可能參加晚宴的情況下,自作主張為傅淮北在美國物色專業攝影師。
因為這等于是他這個助理去挑戰了傅逸的權威。
他沒想到今天凌晨傅逸在最后關頭突然不來了,殺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他沒有一點反應的機會。
他更沒想到許舒妤會在千頭萬緒的事情中撥云見日,一出手就直接捏住了自己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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