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問題帶來的暫時舒適,永遠比不上解決問題帶來的長期成長。
——羅伯特·凱根
國內張牧辰和汪瑩重逢的時候,傅淮北星夜兼程趕到了醫學院。
他有兩個多月沒有正式上班了,現在換了新導師,倉促之間要按新導師的要求來進行病例分析和討論,他需要提前到辦公室做些準備。
“寶貝~我到了,放心吧~我愛你!”
傅淮北語調溫柔,站在走廊里,給許舒妤發了一段語音。
“好的,老公~我也愛你!”
許舒妤的語音信息立刻回了過來。
她知道傅淮北需要在汽車上睡覺,否則無法應付白天高強度的工作。
她牽腸掛肚了一晚上,卻不忍心發信息打擾愛人。
現在,終于平安抵達,她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就落地了。
“乖~老公晚上就回來了…”
傅淮北語調寵溺,剛想發語音關心一下許舒妤有沒有睡好,就被一聲親切的問候所打斷。
“傅淮北!早啊!”
黃同事戴著一頂厚厚的帽子,語氣和眼神里都透著驚喜。
“你好!早啊!”
傅淮北笑瞇瞇地扭過頭,對另一側過道里的黃同事點頭致意。
“太好了!我們以后又可以一起吃飯了~”
黃同事笑吟吟地對著傅淮北點了點頭,并沒有靠上前來。
流蜚語太多,他沒法問,只能這樣不近不遠的打個招呼。
“呵呵~我先去忙了,中午食堂見~”
傅淮北笑著回應了他,然后就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感受到了黃同事對自己又想關心又不敢關心的矛盾心情。
他知道現在對自己的傳很多,他惟有以專注、以勇氣、以學術、以一顆拳拳醫學之心來證明自己。
一夜未眠的許舒妤,反復播放著傅淮北的語音信息,抱著傅淮北的枕頭,聞著枕頭上殘留著的愛人的氣息,在愛人的細語中沉沉睡去。
她夢到自己和傅淮北一起坐飛機回國,她早早到了機場,傅淮北卻遲遲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