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你這個壞種子!”
“你就是故意要我翻譯給你聽!你…你就是想讓我一遍遍唱給你聽!”
許舒妤提高了嗓門,嬌媚地瞪著傅淮北。
她終于恍然大悟,這個男人就是時時刻刻都要拿捏自己。
如果自己今天沒發現,就會被這個男人算計著一遍一遍不停唱這首歌。
“怎么了?唱給別人聽愿意,唱給老公聽,就不愿意了?”
傅淮北眼底突然泛起了一股醋意,雙臂一發力,將許舒妤緊緊夾在了自己胸前。
“呃…哪有啊?老公~我沒有…”
許舒妤感受到了這個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壓迫感和那股酸溜溜的醋勁。
她一緊張,腦子徹底宕機,直接化主動為被動了。
“是嗎?臭丫頭!在洛杉磯說唱就唱,回了家,就不愿意了?”
傅淮北一臉傲嬌,一抬手抽出旁邊一條領帶把許舒妤的雙手綁了起來。
“老公~我現在就給你唱…你想聽幾遍,我就唱幾遍。”
“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許舒妤急得不行,嬌滴滴地哀求著,恨不得跪地求饒。
她一想到miki還在外面忙碌著,她再一想到這衣帽間的隔音,她都要急瘋了。
傅淮北并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
許舒妤頓時呼吸急促,又激動又迷亂。
她看到傅淮北眼里升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巨浪。
她的耳邊響起了那個濃烈又擊穿她靈魂的聲音。
“那就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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