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捅破了窗戶紙。
“切割不了,我得把股本掙回來,夕妍讀書還要花錢呢。”
許國興邊說邊偷偷瞟了郭麗平一眼。
“接下來關照要做什么,你配合他不就行了。”
許舒妤用話頂住了他。
她知道傅家在對關照施壓,關照已經撐不住了,現在關照把許國興頂到了前面。
如果許國興不對著干,這事很快就解決了。
“你真是狼子野心!上次威脅我我就看出來了。關照要破產,難道我也配合他嗎?都是我的血汗錢。”
許國興瞪著眼睛,用手指著許舒妤,發了怒。
“投資有風險,這不是正常的嗎?總比你把人都搭進去好。”
許舒妤沉著冷靜,沒有上當。
“你不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要是我自己公司也倒了,我們就魚死網破!”
許國興氣急敗壞地說了狠話。
郭麗平一聽,把長柄傘重重往地上一敲,騰一下站了起來,對著許國興怒目而視。
那眼神就像馬上要殺人放火一般。
“舒妤,我們是父女,我們好好談。”
許國興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轉,馬上換了個說辭。
這魚死網破也得看死的是誰。
他碰上郭麗平這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將死之人,那他許國興搞不好就真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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