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你有點本事的。”張牧辰一坐到餐位上就開起了玩笑。
“你是說什么?”許舒妤假裝聽不懂。
“我說傅淮北啊,我和你談杰遠的事,居然是他打電話約我出來談,這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張牧辰笑呵呵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倆。
“沒辦法,我有把柄在她手上。”傅淮北笑了一下,很淡定。
許舒妤尷尬地笑著,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我們談正事。”張牧辰主動說。
“你們這個ivd就是體外診斷?這個業務的開展是和醫院合作?”許舒妤問。
“對,我們的客戶主要就是醫院。”張牧辰答。
許舒妤瞟了傅淮北一眼。
“我不參與你們的合作,我旁聽。”傅淮北馬上說。
傅淮北說是這么說,真的等到張牧辰對著許舒妤一通專業輸出后,傅淮北只能做起了翻譯,負責把生物醫學知識翻譯成通俗白話文給許舒妤聽。
“你要把舒妤繞暈了。”傅淮北笑了一下。
“你說你說。”張牧辰開始甩鍋。
傅淮北翻譯了一大段后,許舒妤聽懂了一半。
“還是要你來說。”張牧辰笑著和傅淮北碰了一下杯。
“市場很大對嗎?”許舒妤很敏銳地抓住了傅淮北話里的重點。
“當然。”張牧辰馬上接話。
“你們現在最大的困難是什么?”許舒妤直接了當。
“我們現在要融資就是要有子彈來打入市場。”
此后,許舒妤與張牧辰針對杰遠基因的現狀和發展討論了很久,傅淮北除了前面那段科普,都沒再插話。
“我們君科來投的話,能獨家嗎?”
“那要看你們對杰遠估值是多少了,我們也會綜合比較。”
“你給我交個底,你們除了估值,還看重什么?”許舒妤直接問了核心問題。
“渠道和背書。”張牧辰也不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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