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車主。”傅淮北喊了一句。
他下班后匆匆趕到派出所,一進門,就看到一屋子哭倒在地上的人。
許舒妤淚眼婆娑,杵在那,煢煢孑立。
這是傅淮北第一次見到許舒妤的父親許國興。
他頭發花白,穿著考究,一看就是平常注重儀容儀表的帥老頭。
此刻,許國興已經沒有了往日瀟灑自如的風度,他抱著哭天抹淚的龐薇薇,正苦苦哀求著許舒妤。
他們倆聽到傅淮北的聲音,一起轉過身看向了他。
許舒妤見到傅淮北來了,也看向了他,眼神里充滿了哀傷和無助。
傅淮北很想抱一下她,礙于場合,只能作罷。兩人對視了一下,又匆忙回避。
“我會給你們出諒解書的。”傅淮北沒等他們開口,直接表明了態度。
許國興和龐薇薇沒想到傅淮北會這么爽快,居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傅先生,謝謝你。是夕妍不懂事,她不知道是你的車。”
夫妻倆馬上起身對他表示歉意和感謝。
“不管是誰的車,這都是犯法的。”傅淮北聽了他們的說辭,有些反感。
“對對對,你說的對,夕妍喜歡和舒妤鬧著玩,沒有惡意。我們會賠償你的所有損失。”龐薇薇抹了抹眼淚馬上改口。
但是因為保時捷的車價高、定損高,即使傅淮北出具了諒解書,公安機關仍然要對許舒妤拘留五日。
“警察同志,她們是姐妹倆之間鬧著玩,是惡作劇,不是惡意的。”龐薇薇抓著警察的手,不停解釋。
“我們是講證據的。如果不是綜合考慮各種因素,她就不只是拘留了。”警察扔下這句話就不再搭理她。
龐薇薇聞此,又嚎啕大哭起來,許國興也低著頭老淚縱橫,傷心欲絕。
許舒妤默默無,只是在一旁呆坐著,警察的那句話,讓她明白這已經是給了最輕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