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自己的父親都對自己拋出了橄欖枝。
“晚上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去跟我爸爸吃飯。”許舒妤挽著傅淮北的手臂。
“去吧。這個情敵,我是搶不過的。”傅淮北開起了玩笑。
“舒妤,最近怎么樣?”許國興給許舒妤夾了個菜。
許舒妤受寵若驚,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和許國興一起吃飯了。
平常去許國興那玩,都是喝幾杯水就匆匆走了,她的繼母龐薇薇從不準備飯菜。
“挺好的。”
許舒妤喜滋滋的,她是真的很開心。
“工作呢?”許國興主動關心。
“也挺好的。”
許舒妤想把自己完成了項目的事情告訴許國興,但是她轉念就想許夕妍說不定已經告訴許國興了,自己也不用太張揚。
“上次你來找爸爸幫你打聽工作的事,不是爸爸拖延,是今天才有消息,所以爸爸第一時間就來告訴你。”許國興笑吟吟的。
“沒關系,不用了,現在的工作我挺喜歡的,領導和同事也都很喜歡我。”
許舒妤很高興,她發現許國興原來一直是牽掛著自己的,并沒有敷衍自己。
“爸爸幫你聯系的是個金融租賃公司,是國資控股的,規模大、前景好,適合你。”許國興又給許舒妤夾了個菜。
“謝謝爸爸,不過我真的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許舒妤笑著拒絕了,如果是一個月前許國興告訴她這個消息,她肯定就接受了。
“舒妤,我聽夕妍說你現在這個公司剛成立,業務也幾乎沒有,老板也是個愣頭青,這樣的工作恐怕朝不保夕啊。”許國興鎖著眉頭。
許舒妤從小就很敏感,這既是她的缺點,也是她的優點。
當許國興提到許夕妍的那一刻,許舒妤意識到這事情好像不是簡單的父慈女孝的一頓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