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
“飲料零食都在那個酒柜冰箱里。”傅淮北用手指了一下餐廳角落。
許舒妤走過去一打開門,就后悔了。這是一個隱藏式大冰箱,有半堵墻那么寬,看上去價值不菲。她住進來這段時間一直都沒發現。
里面儲存了各種各樣的酒和飲料,還有少量的零食和水果。
許舒妤的直覺就是這個冰箱里的東西價格高昂。她不想讓傅淮北覺得自己在薅羊毛,于是關上了冰箱門。
“算了,太涼了,我不吃了。”許舒妤找了個借口。
“你哮喘沒好,不能吃得太涼。”
“知道啦…”許舒妤語氣有點不耐煩。
她一聽到哮喘,就想起了謝奕揚。
“傅醫生,我能換個醫生嗎?”
許舒妤對換醫生心有余悸,她不敢貿然自行決定,想聽聽傅淮北的意見。
傅淮北用不解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
“你為什么又要換醫生?”
“沒什么。”
許舒妤覺得把一個相親對象的事告訴另一個相親對象是很不明智的,于是選擇了回避。
“為什么說自己掉糞坑里了?你是在說舒蘭醫院是個糞坑嗎?”
傅淮北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被傅淮北這樣當面提問,許舒妤有點尷尬。
“傅醫生,我不是說你,你不要誤會。”
“那你說誰?”
許舒妤沉默以對。
“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會覺得你說的也包括我。”傅淮北一本正經地說。
許舒妤馬上仔細觀察了一下傅淮北,發現他表情嚴肅,不像在開玩笑。
“彭清隱瞞了他的遺傳病,謝奕揚動手動腳騷擾我。”
許舒妤低著頭說了出來。
“過來。”
傅淮北柔聲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