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啊。”許舒妤答道。
“你有什么過敏的東西嗎?比如花粉,海鮮。”謝奕揚又問。
“也沒有啊,我只是暴曬的話,皮膚會長疹子。”
在謝奕揚的詢問下,許舒妤又一次感覺自己兇多吉少。
“你近期有接觸過甲醛嗎?比如說油漆、家具,新裝修的房子。”謝奕揚問得很仔細。
許舒妤一個激靈:“我最近剛搬家住了個出租屋。”
謝奕揚注視了許舒妤幾秒鐘,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診斷。
“應該是哮喘,你還需要做個胸部ct和過敏源檢測。這兩個檢查一個要預約,一個出報告慢。你等不了。我得先給你按哮喘用藥,否則會有危險。”
許舒妤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她郁悶極了,一不發。
“出租屋不能住了,用藥后如果癥狀不能減輕,還感覺繼續加重。哪怕是半夜,無論什么情況下都要來急診。”
謝奕揚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叮囑她。
取完藥后,許舒妤坐在呼吸內科,心神不寧。
謝奕揚教了她吸入式藥物的使用方法,還讓她每天晚上睡前必須吃一片藥保平安。
“謝謝你。”
許舒妤終于想起了自己還沒有感謝過匆忙趕來的謝奕揚。
“別客氣,舉手之勞。一定要記住我的話,不能再回出租屋,否則藥物是控制不住的。”
謝奕揚再三叮囑。
離開醫院的時候,許舒妤覺得自己就跟離開郭麗平那天的時候一樣,除了一袋藥,身無一物。
她找了家酒店住了進去。
她又網購了一些貼身衣物,讓騎士跑腿給自己送到了酒店。
公司的迎新聚餐活動只能取消。
許舒妤一個人躺在酒店床上,欲哭無淚。
一整個下午,許舒妤坐臥不寧,她無法平躺,一躺下去呼吸會變得更為困難。
許舒妤頓時心生恐懼,甚至想著會不會自己一覺睡過去就再也不會醒。
她想打個電話告訴郭麗平,但是既怕母親擔心,又怕母親責備,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
周五傍晚時,傅淮北打來了電話,這一周他都沒有主動聯系過許舒妤。
“這周末你有空了嗎?”傅淮北問。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