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平知道她忙,只好乖乖在一旁等,等到吳夏終于忙完了,她發現許國平變身成了望妻石。
國平,咱們回家?吳夏趕緊走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哄著。
許國平冷酷中帶著點幽怨:夏夏,原來你也會變。
吳夏一頭霧水地看著他,總覺得兩人和好之后許國平有那么點不正常。
這算是裝失憶后遺癥?
哪知道他下一句話更加炸裂。
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
吳夏被嚇得嘴都張大了,她心說你是威風凜凜英武不凡的許連長啊,怎么現在變得像個小白蓮?
不是,我就加會班,你怎么......?她臉上都是一難盡的表情。
我受傷了,你都不理我,你不關心我。許國平繼續舉著胳膊控訴。
我怎么會不關心你,你看我一忙完不就來找你了么?
許國平還想再說點什么,一個甜甜的吻直接把他的嘴給堵住了。
甜絲絲的,讓他的心都快化了。
回家。
他直接摟住了吳夏的腰,在吳夏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得逞的笑,他發現夏夏喜歡這樣的他。
***
2個小時之后,許國平摟著吳夏躺在床上,他一臉滿足地對吳夏說:夏夏,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準備飯?
吳夏瞪了他一眼,她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喝些補腎的湯。
他們剛起來沒多久,就聽到門被敲響了,外頭傳來了婆婆的聲音,許國平趕緊過去給她開門,就看張翠蘭拎著個保溫飯盒進來了。
從許國平醒后,他們一直沒有過來打擾,今天算算差不多了,張翠蘭才熬了滋補的湯上門。
一見婆婆來了,吳夏迎了上去,今天她本來是想去找婆婆的,誰知道下了班就被許國平給帶回了宿舍。
媽,您快坐。
哎,好好。張翠蘭把保溫飯盒放到桌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來,吳夏去給她和許慶軍倒水。
趁著這個空檔,她看了兒子一眼,許國平得意地朝她比了個手勢。
知道兒子和兒媳合好,張翠蘭總算是放了心。
爸、媽,你們喝水。吳夏把水端了過來,她挨著張翠蘭坐下,聊起了許國平的傷情。
聽說兒子恢復得不錯,張翠蘭笑得更開心了。
又聊了幾句,吳夏問起自己工作調動的事,張翠蘭一皺眉:哎呀,你現在是不是不想去啦?
吳夏微笑著點點頭,張翠蘭用胳膊碰碰許慶軍:那邊還沒給你信?
許慶軍說:這幾天我也和那邊聯系,要是他們動作快的話,調函應該已經到平城了。
這···我是不是得調走啊?吳夏現在不想和許國平分開。
張翠蘭說:沒事,就算是真的,你就先去,過段時間讓國平也想辦法來省里好了。
吳夏心說:怪不得當初婆婆那么利索地答應幫自己往省里辦,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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