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國平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吳夏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她輕輕握住了許國平的手,哽咽著問:國平,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和我好好過日子嗎······你醒過來好不好?
你醒過來我就不生你氣了······
吳夏咬緊了嘴唇,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落到了許國平的手上。
你······只要醒過來,不論什么我都答應你!
可是奇跡并沒有發生,許國平的手上那滴眼淚順著手背滑落下來。
吳夏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她想著自己絕不能在這坐以待斃,不就是去求黃書娟嗎,她可以的,哪怕跪下給她磕頭,只要黃書娟答應救許國平,她都愿意。
大夫,我去找個人,她會有辦法救他的。這是我的傳呼號,如果有什么情況,請您給我打傳呼。
大夫不知道大家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她還能有什么辦法,但是看她這個樣子,他們倆一定愛的很深。
吳夏捏著寫著黃書娟電話號碼的紙條,狠狠捏了下手指讓自己情緒穩定一點后撥通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黃書娟的聲音。
喂,你找哪位?上挑的尾音讓吳夏知道,她知道是誰給她打了電話。
我是吳夏,國平現在重傷昏迷,需要輸血,你能不能救救他?
哈!黃書娟惡劣地笑了起來:吳夏,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可是我憑什么幫你呢?
他給你輸過血,救過你的命,他做了這么多都不能換回你去幫他嗎?
吳夏試圖想和她講講道理,黃書娟聽完之后笑了起來:那又如何呢,他已經當了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的臉,我和他之間已經兩清了。
吳夏,你要是真想讓我救他,不如拿出點誠意來,畢竟我不著急,許國平可等不起。
你想要什么?吳夏問。
見她屈服,黃書娟在電話那頭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這么說還有談的余地。怎么說他也是我的舊情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這樣吧,你來我這,咱們面談。
聽了她的話,吳夏知道黃書娟不可能這么輕松地放過自己,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答應了黃書娟,馬上就趕過去。
黃書娟倚在窗臺上,看著吳夏匆匆趕來的身影,眼中閃著惡毒的光。
等到吳夏進了門,黃書娟端坐在椅子上用鼻子哼了一聲。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條件?吳夏走得著急,說話還有些氣喘吁吁。
哈哈!
黃書娟的聲音刺得吳夏頭皮發麻,她抬起涂了指甲油的手指朝著面前指了指。
跪下求我,給我哄得高興了,說不定會去救他。
吳夏知道她會羞辱自己,她忍著氣問:我跪下求你,你就去給他輸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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