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平連想都沒想就把心里的想法脫口而出。
他怎么會不要吳夏,這些天他想她想得要命,所以一見到她和丁文民的家人在一起,他差點氣得發了瘋。
吳夏聽了他的話,一直含在眼里的淚掉了下來。
許國平,你說要我,無非就是看到我和丁文民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了。你覺得這是你對我的愛嗎,那只不過是一種偏執的占有欲,就算你不想要我了,也不想便宜別人罷了。
吳夏聲音哽咽有些說不下去,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畢竟是她第一個男人,她真真切切愛過的唯一的男人!
許國平這么說,讓她的心好像被螞蟻啃咬,密密麻麻的疼讓她的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如果說之前她對許國平還有那么一點點想念,現在對他只剩下了恨。
憑什么他想要就要,憑什么他想愛就愛!
憑什么自己都已經告訴他不愛了,他還要過來糾纏?
這到底算什么啊?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么,只要他想了,不管之前怎么樣,哄兩句就得原諒他?
吳夏恨他,但是她也恨自己。
這么久過去,她竟然還對他忘不了、放不下!
吳夏靠著墻壁,渾身失去了力氣。
許國平看著她,此時她的眼睛紅紅像個小兔子,讓人想抱在懷里好好疼愛。
他朝她伸出手,被吳夏直接甩了一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讓兩人都怔住了。
許國平看著她的手,啞聲道:夏夏,我沒有那個意思。
吳夏咬了下唇,強壓下自己的情緒:對不起,我不該動手,我沒控制住自己。
許國平搖了下頭。
剛才那一巴掌,他知道吳夏心里裝著的還是自己,至少在這段時間里她沒法把自己忘掉。
他雖然臉被打得火辣辣的,但是心情不錯。
你們在干啥啊?丁母看到吳夏一直沒有回來,走出來尋,一眼看到了兩人。
我們……
她是我愛人。許國平禮貌地對丁母介紹:我叫許國平,吳夏是我的妻子。
丁母看看許國平又看看吳夏,手按在心口,只覺得眼前一黑。
吳夏趕緊上去扶住了她,把自己和許國平的情況告訴給了她。
那也,那也不能找個二婚的啊!
過了半天,丁母緩過來,嘴里冒出了這么一句。
吳夏咬了下唇,她也明白這件事老人肯定難以接受,她輕聲道:阿姨,這些事都不重要,等文民醒過來再說。
丁母深深嘆了口氣:就當阿姨求你,等他醒了,你和他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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