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燕不傻,剛才兩人短短幾句對話,她就猜出來吳夏和許國平之間可能出了問題。
遇到這樣大的事她寧可找遠在平城的自己都不去找許國平,說明兩個人之間的事不小,能讓吳夏這么做,除非是許國平對不起吳夏。
所以一聽周生這么說,她就惡狠狠地盯著他,好像要把心里的惡氣給發泄出來一樣。
周生被她這么盯著渾身一抖,撓撓頭心想:你們對許連長生氣,關我周生什么事。
走走走,我這就去開車,你先把東西收拾收拾,身份證什么的別忘了帶......周生怕黃燕把氣發到自己身上,嘴又開始叭叭個不停,黃燕被他說的頭迷糊了,也就忘了剛才的事,滿腦子都是去省城該帶點什么東西去。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終于開車出發......
吳夏經過幾個小時的手術,終于做完了清創,一些皮肉創口正被大夫仔細地縫合,巡回護士幫手術大夫擦了把汗說:你好好給人縫,這個病人長得好漂亮,可不能留疤。
她家屬還沒到?手術大夫小聲問了句。
巡回護士搖搖頭:沒呢,看著怪可憐的,看她應該是結了婚,警察好像在通過身份證尋找家屬,也不知道她找了個什么狼心狗肺的男人。
幾個人一邊靠聊天提神一邊在繼續縫合,等到了2個小時后,終于結束了手術。
護士把吳夏給推了出去,接著下一臺手術病人被推了進來,關于這個漂亮女病人的話題很快就被新的病人給轉移了。
吳夏此時又累又困,她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幾點了,被推到病房后,整個人就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夏聽到嗚嗚的哭聲,她被人直接抱住了。
夏夏,你怎么傷得這么重!嗚嗚,我好心疼。
吳夏睜開眼睛,看到眼睛紅腫像個兔子一樣的黃燕,她想抬手幫黃燕擦眼淚,但是手臂上的傷口讓她根本就抬不起來。
別哭,都是皮肉傷。
聽了吳夏的話,黃燕瞪著眼睛罵了起來:許國平呢,那個王八蛋不是帶你回婆家嗎,他哪去了,不會又和騷狐貍跑了吧!
周生走進來正好聽到黃燕罵人,他低聲說:女孩子家,別這么說話。
這一下可正好撞到了黃燕的炮筒上,她上去就掐了周正的耳朵: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現在還沒有你就護上了,你將來是不是也要去找個騷狐貍?
這都哪跟哪啊......
他煩惱地抓抓頭發,你們對許連長生氣,關我周生什么事。
你們是病人的朋友?查房護士聽說病房里來了人,走過來詢問。
嗯,我是,您有什么事?黃燕一想到吳夏沒什么親人可以幫忙,自己強打著精神向護士詢問起來。
護士交代了些注意事項,然后剛準備再說點什么,就聽到門口有其他護士在喊她。
王護士,您快來病人的家屬已經找到了。
王護士回了一聲:真的呀!
她對吳夏說:你別擔心,你的家屬一會兒就應該來了。
說完,她就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病人家屬什么時候到,自己妻子受了這么重傷,他可真能做得住,也不知道出來找一找。
她心著吳夏和她的愛人應該是新婚小兩口,兩人吵架后吳夏賭氣離家出走,所以說話中多少帶了些偏幫的意思。
這么漂亮的大美人,那個男人真是有眼無珠,舍得讓她生氣。
姐,你小聲點。那個護士拽拽她衣袖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