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久了,陳澈發現,這合照上的小男孩,眼睛嘴巴鼻子,還有整個的神態,竟然有那么一點點嚴玨的影子……
但是,這種想法不過只是持續了四五秒,他就很快打消了,甚至對于自己此刻居然聯想到那個男人而感到一絲尷尬~
為了不讓自己的思緒沉浸在這些無意義的往事里,他也沒興趣再看更多的照片了,很快把手機給了曲嫣然。
“喂,你沒事吧?”曲嫣然幾分擔心的問。
他輕松一笑,“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
的確,他就算看到生父生母過去的照片了,也只是短暫的恍惚而已,并沒有帶來太大的情感沖擊。
原生家庭對他來說是遙遠的,陌生的,模糊的……
他已經在曲家得到了所有的愛,并不缺愛,所以對于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執念,哪怕他們活過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更別說只是看到照片。
*
接下來又過去了一周。
段錫成跟曲蔚然在完成從北歐到西歐的蜜月旅行之后,輾轉回到了g市。
這畢竟是他們倆登記結婚后,第一次‘回門’,家里人還是非常重視的,都一一推掉了不重要的事情,回家來歡迎他們。
下午的時候,他們就到家了,還提前給曲東黎夫婦和三個小外甥準了禮物,一家人聚在客廳里開心的聊天,分享著他們旅途的快樂。
他們倆這一路去了好多個國家,去了冰島看極晝和冰洞探險,還進行了環島自駕;后來又去了芬蘭和挪威體驗了各種‘冰與火’的游玩項目,坐船游覽了那邊的特色群島,享受了田園風光,體驗了當地原住民文化……
再后來,他們又去了阿爾卑斯山滑雪。
曲蔚然不但擅長滑冰,在滑雪方面也是玩得很溜,技術又好又愛冒險,還找了個滑雪場做起了段錫成的‘教練’,把段錫成一個只有初級水平的滑雪菜鳥提升了好幾個level…
聊到滑雪的時候,段錫成摸了摸自己左肩和鎖骨的位置,對陳澈笑說到,“這次滑雪摔得可不輕,特別是肩膀這里,現在還在疼,去當地醫院檢查了又說問題不大,可能等會兒得麻煩陳醫生幫我檢查一下了!”
陳澈聽他這么一說,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簡單捏了下他受傷的位置,就斷定道,“你這是典型的裂紋骨折。”
“啊?”曲蔚然聽風就是雨,一下子著急起來,“骨折?這么嚴重嗎?但是他這些天也沒怎么疼痛啊,要不要馬上去醫院做個手術啊?”
“不用,”
陳澈淡淡的說到,“這種情況不算嚴重,骨頭裂開但沒有錯位,只有輕微的疼痛感和腫脹,等會兒我給他弄點護具簡單固定一段時間,再吃點消炎藥就行了。”
“哦哦,”曲蔚然這才放了心,“那就好,嚇死我了!”
段錫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怕什么,有咱們二姐夫在這,還怕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