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華夏的詩詞果然是這么唯美。”
大寶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去尼瑪的吧,還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你睡的那個被子連特么老子的腿都蓋不上,和你裝在一個棺材里,還得把老子的腿給鋸下去嗎?兩個大傻逼,那個衾和槨,你們會寫嗎?
別特么以為綁了一身炸藥就是老大了,你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們給拆了?”
他作勢剛要上前一步,龍四海卻現在對他忌憚至極,龍四海急忙把火折子往自己胸口一湊,喊了一聲。
“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就點著了。”
沒想到大寶轉身就跑到了一個柱子后面,龍四海一看,以為大寶害怕了,正要哈哈大笑,忽然聞到了一股硫磺味兒,他低頭一看,我去,自己太特么得瑟,火折子湊的太近了,把一根火藥給點著了。
嚇得龍四海急忙把那根點著的火藥拔出來,隨手扔出宴會廳,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不光是柱子被炸塌半拉,就連躲在后面的警察都被炸翻了四個。
勞倫一看搖了搖頭,敵人太狡猾了,還沒從廳里出來,就知道我們都埋伏在外面,既然埋伏暴露了,還是把人撤走吧,
龍四海萬萬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個行為,竟然逼退了所有的警察。
龍四海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怕死,他怕窩囊死,他回頭一看,大寶正躲在柱子后面嘿嘿直笑,這把他氣的,罵了一句八格牙路,掏出一根火藥就要點燃,
龍四海也懵了,他哪受過這個氣呀?這個時候他只想和大寶同歸于盡,
沒想到他還沒點著火藥,一股冷冽的刀氣,順著脖子傳到了大腦里,他立刻冷靜了下來,
龍四海使勁咽了口唾沫,自己脖子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努力把臉扳過去,看了藤原靜香一眼,只見藤原靜香的小臉兒宛如冰霜一般,她雙手持刀,刀鋒緊緊壓在龍四海的脖子上。
“八嘎!你個北海道的狗崽子,竟然敢對尊貴的秦少爺動手?你是活夠了嗎?”
(寫到這兒,我自己都想笑,說實話,這個橋段絕對不是我想的,而是順手就寫出來的,我曾經查閱了一些資料,小鬼子的娘們兒就是這樣,這可能就是最早的戀愛腦晚期吧)
要說小鬼子的基因就是卑劣,這要是放在東北老爺們身上,那真是寧可玉碎,絕不瓦全,士可殺不可辱,寧可立刻點燃炸藥,也絕不受這份屈辱。
可是龍四海卻乖乖地把炸藥揣回了胸口,然后沖著大寶用力鞠上一躬。
“すみません,是我的錯,冒犯了秦少爺,我自己掌嘴。”
龍四海把火折子放在左手,右手掄圓了,給自己正反扇了四個大嘴巴子,嘴丫子都打出血了,這才完事兒。
大寶躲在柱子后面,跟身旁的郭英南說道。
“他是傻逼吧?”
郭英南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一定是!”
宴會廳里富豪們和夫人、小姐,一共有六十多人,結果就被兩個人給逼到了二樓賭廳里,大寶和郭英南本來能走,但是這倆貨為了看熱鬧,就都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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