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州見我這么緊張,立刻說道,“沒有說,剛好上次做全身檢查的時候有拍那個部位的片子,我給她看了你的部位。”
我再次問道,“那你沒告訴她,我腎的情況吧?”
畢竟我的腎有時候確實有點問題,但是勉強還能強撐著,基本還是正常運行的。
“沒有,反正她也看不懂片子,我告訴她情況還好,小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我只能這樣說道,不然你頻繁住院,她肯定會懷疑,我說你有點腎結石...”
聽到徐彥州的話,我瞬間就樂了,腎結石,這個病因確實是可以說,至少這樣的話,蘇煙就不會去懷疑什么了。
“行,那就這樣說,到時候我還希望你幫我演一場戲。”
“好,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你告訴我。”
跟徐彥州聊完,簡單的收拾了點自己的東西,然后坐在床上準備睡覺。
似乎怎么都睡不著,我打開抽屜,拿出了上次蘇煙掉在我車上的那個陶瓷娃娃,思緒陷入了回憶中。
想起了那天喝醉的她,想起了她哭的紅腫的眼睛,想起了她無助卑微的樣子。
不知怎地,想起這些時刻時,我的心一陣陣的刺痛,痛的有些難以呼吸。
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也沒有重生的說法,那都是人們對現實虛構的美好愿望。
這條路走到現在,我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我只希望幫她掃清一切的障礙。
讓她能好好的活著。
能遇上一個給她余生幸福,呵護她的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