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電話,賈正陽放下心來了,只要投毒事件的背后指使者被抓住了,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抽絲剝繭的很快就會查清楚這個指使者的后臺。像這樣一種刑事案件,影響極壞,又驚動了中央首長,恐怕爽樂集團的后臺再硬,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公開跳出來替他們講話。
放下電話不久,李青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電話里李青山的聲音顯得很興奮。
“報告賈書記,我們公安局全體干警不負您的期望,已經將投毒者及其幕后指使者全部抓獲歸案,現正在押往安江的途中!”
雖然賈正陽已經聽過小六的報告了,但從李青山的嘴里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感到很高興的,這個時候還是應該對他們進行一些勉勵的。
“嗯,不錯!這就說明公安局整頓工作已經初見成效,在這個案子上我們已經取得了初步的勝利。下面要做的就是,嫌犯押到安江之后,要立刻展開審訊,把所有的證據都給他坐實了,隨時聽候我下一步的工作指示。”
應一偉敲門走了進來:“賈書記,秦主任帶著一個自稱是商貿部呂忻祖的人請求見你!”
賈正陽心說,這個呂忻祖來得可是夠快的,如果不是陳秘書給他打電話,想必自己這個副部級的市委書記去商貿部見他,他都不一定搭理你,更甭提讓他親自跑到辦事處來了。
賈正陽朝應一偉點了點頭:“你把他們帶到會客室去吧!十分鐘之后我再去見他。”
應一偉雖然不明白賈正陽的意思,但還是馬上照辦了。把呂忻祖帶到了會客室,給他和秦心慶每人泡上了一杯茶,就走到門外,等候賈正陽去了。
秦心慶也不清楚商貿部這個堂堂的大司長,為什么竟然親自來到了安江駐京辦,而且說話的口氣和神態還表現得極為謙恭。當聽到呂忻祖說要見賈書記的時候,他才明白了,一定是賈書記打電話把呂忻祖叫到這里的,有事要和他談。
平日里秦心慶見到的都是國家部委的一些處級干部,能見到一個副司長,就已經是很榮幸了,更甭提見一個司長了。明白了呂忻祖的來意之后,就點頭哈腰地把呂忻祖帶到了一號樓的門前。
呂忻祖此時也是心懷鬼胎,他是在辦公室里接到了吳部長電話,讓他馬上趕到安江駐京辦事處。吳部長在電話里明確告訴他,想見他的這個人就是安江市的市委書記、五號首長的公子賈正陽。
吳部長這樣說也是有目的的,他也知道京官的這些毛病,眼高于頂、目中無人。要是不這樣和他介紹,再讓呂忻祖在賈正陽面前趾高氣昂的,讓賈正陽給他弄個下不來臺,那可就糟糕了。這倒還是小事,再讓賈正陽在他的父親面前告上一狀,要是讓五號首長怪罪下來,他這個部長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呂忻祖接到吳部長的電話也給嚇了一跳,五號首長的公子要見自己,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想了想他自己并沒有和賈公子有過任何的接觸,有心要問問吳部長賈公子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可是又不敢。其實他就是問了,吳部長也是無可奉告的,因為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原因嘛。
呂忻祖喝了幾口茶,笑著對秦心慶說道:“秦主任,我也聽我手下的那些處長們說起過你的大名,由于我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咱們兩個一直也沒能見過面。今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不要再讓那些處長們來傳話了。”
秦心慶聽了呂忻祖的話,心里也很高興,他也曾經多次想約呂忻祖出來坐坐,可人家就是不給他這個面子。今天一聽呂忻祖這樣講話,就感到呂忻祖一定是有求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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