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總得讓人表示四個紀檢干部不動聲色地走向了施可波,把他給圍了起來。看到這種架勢,所有的人都知道施可波要倒霉了。
“施可波,我代表省紀委宣布:經省委方平逸書記批準,要求你在規定的時間和規定的地點交代你的問題。”
隨著欒夏書的話音,兩個紀檢干部一邊一個抓住了施可波的手將他按在了桌子上。另外一個紀檢干部,手腳麻利地收走了施可波放在桌子上的包。
隨著施可波被拖了起來,另外一個紀檢干部在施可波的身上搜了一遍,從他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進口勃朗寧小手槍。
整個抓捕過程中,施可波就像一個木偶似的一動也沒動,任由這些人擺布。欒夏書這時也換了一副笑臉,對賈正陽說道:“賈書記,謝謝你的支持,讓我順利地完成了任務。這個家伙還是個雙槍將呢!”
欒夏書說著,又從施可波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把警用手槍,在大家的面前亮了一下。然后手一揮,押著施可波走出了會議室。
賈正陽送走了欒夏書之后,又回到了會議室。看到大家正討論得非常熱烈,咳嗽了一聲說道:“同志們,剛才的這一幕大家都看到了吧?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是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管你隱藏得有多深,你的后臺有多硬,早晚有一天會受到黨紀和國法的嚴厲懲處。”
他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茶,看了看這些神色各異的干部們,又笑著說:“大家現在可能已經明白了今天開這個會的目的了吧?就是為了配合省紀委的這次行動。由于紀檢工作的特殊性,事先也沒有給大家通報,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好了,咱們接著討論房子的事情。”
陳彥靖說道:“雖然施可波被雙規了,可他在雙規之前提的那個提議我感覺還是不錯的。這也是他最后一次為安江市做的一點事情吧!”
衛秋祥不干了:“彥靖同志,你不能這樣講話!施可波說的話本來就是我早想說的,怎么能說是他的提議呢?如果說是他的提議我不同意!如果說是其他的同志這樣說的嘛,我舉雙手贊成!”
大家都笑了,這是衛秋祥這個老家伙在避諱著什么。這也難怪,在官場里就是這樣,前一個小時你沒有出事,我同意了你的意見,還感覺不出什么來。可是你剛提出建議來,就淪為了階下囚,即便是你說的再有道理,也總有人會感到心里有些別扭!所以說,官場里有些人是最迷信的,雖然他們自我標榜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可是看風水、拜菩薩、選日子、折騰大門,不都是這些人做的嗎?
賈正陽也笑了:“那好吧,大家同意衛秋祥同志和陳彥靖同志意見的,就這樣辦!不同意的,你們回家和老婆商量去吧!”
這個不倫不類的會就這樣結束了。還沒等這些官員們回到辦公室,政法委書記被雙規的消息就被傳遍了整個市委大院。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密可保,省紀委的人押著施可波從大樓里走出來,有好多的干部看到了。這么一條爆炸式的新聞,要是不讓他們過過嘴癮,那就不是機關干部了。
何永來是在吃中午飯的時候才得到了這條消息。雖然面對著餐廳里的干部他沒有任何的表示,可是細心的人卻看得出來,他這一頓飯幾乎沒怎么吃,只喝了一點湯就回他的辦公室休息去了。
估摸著任利江已經起床了,何永來急不可耐地撥通了電話,把施可波被雙規了消息告訴了任利江。
這個消息對于任利江來說也是非常意外的。他也沒想到,賈正陽竟然這么快就動手了,手握著話筒足足過了有五分鐘,才說道:“知道施可波是因為什么問題才被雙規的嗎?”
“不太清楚!這件事情很突然,據說是在開會的時候被欒夏書帶走的。”
“永來同志,請你實事求是地向我匯報一下,施可波究竟有沒有摻雜在五月花廣場的事件里,如果他牽扯到里面了,又有多深?”
“任省長,五月花廣場的事情施可波沒有摻雜到里面。我估計他可能是在宋維達手里轉包的工程,向施工單位索賄的事情暴露了。”
“我再問你,宋維達欠銀行的貸款,他究竟是怎么答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