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緊張的部署,賈正陽留下了馬文博和三個科級紀檢干部留守巡視組駐地,帶著張思遠、肖昆麟還有其他三個副處級巡視員以及兩個保衛干部,分別駕駛兩輛越野車向銅自市駛去。
在車上,賈正陽翻看著銅自市的資料。銅自市距離省城銀城市大約有三百公里,礦產資源非常豐富。近幾年來由于國家改革開放放開了對采礦業的限制,使這個昔日經濟落后的城市得到了飛速的發展。gdp增長率連續五年超過了兩位數,其經濟總量在全省僅排在省城銀城市的后面。但是,這個城市由于靠近邊境,加上采礦業的發展,外來投資和務工人員比較多,人員成分復雜,所以社會治安并不是很好。
汽車駛出了兩百多公里,拐了一個彎,駛入了銅自市的地界,一件讓全體巡視組成員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前面的公路被臨時設置的路障給截斷了,等待過去的車數量并不是太多,看樣子也是剛截斷不久。路障的后面還停著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幾個警察站在路障的后面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前面的車輛。
坐在第一輛車上的正處級巡視員張思遠走過去和對方進行交涉。
“請問,你們為什么在這里設置了路障啊?我們是中央巡視組的,有緊急公務要趕往銅自市,請移開路障放我們過去!”
帶頭的一個警察非常傲慢地說道:“想過去嗎?可以,拿來!”
張思遠被對方給問得愣住了:“拿什么來啊?你們要什么?”
“市政府的路條啊!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沒有市政府的路條,任何車輛都不能通行!”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們是中央巡視組的,到銅自市去執行公務,你們市政府的領導我們還沒有見過呢,哪里來的路條?”
那個帶頭的警察聽后,模仿著京戲里的一個人物,先是哈哈的一陣大笑,然后又自認為很瀟灑地把手一揮,板著臉說道:“那就更不行了,我們的口號是防火、防盜、防記者,你們巡視組大約也是記者之類的人物吧?”
張思遠看著這個魯莽的警察也感覺無奈,又不能和他發火,也只好耐心地向他解釋起中央巡視組的工作性質和職權范圍。
等在車里的賈正陽這時也走了過來,問道:“怎么回事?”
張思遠急忙把情況向賈正陽作了匯報,又對那個警察說道:“這是我們巡視組的賈組長,請你向他解釋一下吧!”
那個警察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組長,才是一個小組長啊?我還是一個中隊長呢!我一個中隊長憑什么向他一個小組長解釋啊?告訴你們,沒有市政府的路條,一律不準通過。再說了,你們從京城那么遠跑來,還管得著我了?我執行的是市政府的命令,有能耐,你們和市政府講!”
賈正陽見和這個警察講不清道理,便掏出隨身攜帶的地圖,想看一看還有沒有別的道路通往銅自市的,卻不曾想那個自稱是中隊長的警察的一句話,就使他的希望落空了。
“我奉勸你們就別枉費心機了,現在通往銅自市的四條公路已經全部被我們警方封鎖了,就是一只鳥也甭想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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