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會話落神情痛苦,眼底卻泛起掩飾不住的亮光。
秦琛嗓音肅冷,還打嗎?
戚會點頭又搖頭,臉上滿是欣喜,不打了,不打了。
聞,秦琛松手。
見秦琛松了手,戚會人往前靠。
秦琛蹙眉看著他的行為,大手把蘇沫護住。
看出秦琛是在防備他,戚會人往后退兩步,我,我沒別的意思。
秦琛剔看他一眼,眸光冷颼颼的,離我老婆遠點。
戚會,誤會。
秦琛周身泛著寒意,誤會?
戚會百口莫辯,半晌,目光直直看著秦琛問了句,五哥,你先告訴我,你的手是不是壓根就沒病?
秦琛不作聲。
戚會自顧自地說,我懂了,我明白了。
過了一會兒,他興沖沖轉身,我這頓打沒白挨。
幾分鐘后,看著戚會消失不見的身影,蘇沫依偎在秦琛懷里,用手肘戳小腹,這小子不會是暗戀你吧?
秦琛,就不能是崇拜?
蘇沫哼笑。
這件事就這么落下帷幕。
后來蘇沫才從秦琛口中得知,這戚會原來是秦琛的小迷弟。
不過戚會這個迷弟,也不是一開始就迷秦琛。
至少是挑釁訂貨那會兒,他還沒迷。
是在幾個圈內里給他看了幾件秦琛做的漆器后,他才漸漸開始折服。
這個圈子里有那么一類型人,恃才而傲,但也惜才。
戚會就是這樣的人。
他挑釁秦琛的時候,是想在這個圈子里占有一席之地,覺得他自己的手藝已經能夠獨占鰲頭。
在見識過秦琛的手藝后,自知相差甚遠,挑釁為佩服。
這種人其實挺好的,愛恨分明,絕不會給你背后使絆子。
坐在車上,蘇沫細腰靠進座椅里,你怎么知道我這邊出事了?
秦琛打轉方向盤,阮卉說的。
她確實給阮卉打過電話。
蘇沫沒多想,哦。
秦琛,以后別再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