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顆珍珠粒被卡到氣管,被雙琪吐了出來。
隨著這顆珍珠粒吐出,雙琪尷尬得漲紅了臉。
戚會皺眉說她,你說你……
戚會話說至一半,忽然想到兩人是對立關系,余下的話噎了回去,轉身跟四個警察說話,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戚會把昨天晚上被綁的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生怕四個警察聽不清,在說到他挨揍的場景時,著重說了兩遍。
帶頭的警察詢問,你為什么這么篤定就是這位女士打的你?
見帶頭的警察目光落在雙琪身上,戚會有正義感地擋在她身前,不是她。
警察面露狐疑,那是?
樓梯上蘇沫含笑下樓,是我。
幾個警察聞聲抬頭。
蘇沫邁步下樓梯,唇角漾笑,他說的人是我,實在是很抱歉,還勞煩您幾位跑這一趟,實在是沒辦法,我跟他解釋過了,不是我做的,但是他不信。
蘇沫寥寥幾句,四兩撥千斤,把自己摘了個干凈。
帶頭的警察見她這么淡定,側頭看了眼戚會,你說的人是她?
戚會,對。
對方,你確定?
戚會篤定說,我確定!
對方,證據呢?
戚會噎住,……
證據?
他哪里有什么證據。
他事后去那塊報過警,想調取監控,被告知那塊剛好在維修升級。
戚會被警察問得啞口無。
蘇沫從樓梯下來走到幾人跟前,無辜笑笑,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昨天白天的時候這位戚先生跟我和我老公鬧了點矛盾,晚上被人綁架挨了打,非得說是我做的。
說完,蘇沫唇角笑意加深,說實話,如果真是我們兩口子做的,那動手的人也不該是我,應該是我老公才對吧?我一個女人動什么手,對不對?這么簡單的邏輯思維,戚先生被怒意蒙蔽了雙眼,就是想不通。
蘇沫之有理,帶頭的警察看向戚會。
戚會攥緊身側的手,一股子不甘涌上心頭,正想說點什么,門外忽然進來幾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根鐵棍,邊叫囂邊往里走。
誰是戚會?
讓戚會出來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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