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卉覺得陸滄是在誆她,出聲道,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是夜場常客……
陸滄抬眼,眼皮卻還是聳拉的,跟受了委屈的大狗狗有的一拼,確實是常客,但只是去喝酒。
阮卉啞。
陸滄,你不信?
阮卉,陸滄……
陸滄搶話,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我常去的那幾家夜店,那里的老板和服務生都能替我做證明。
阮卉,……
能把老板和服務生都認全且相處成了熟人,可以證明他確實是常去。
可問題是,她壓根也沒質疑過他‘品行’方面的事。
陸滄說了這么多,見阮卉始終沒說點什么,攥緊撐在被子上的手問,你是不想對我負責,是嗎?
看著陸滄一本正經的純情樣,阮卉覺得腦袋疼。
不是……
陸滄,那你就是想對我負責?
阮卉頭痛欲裂,也不是,我們倆……
陸滄悶聲說,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什么?
阮卉,……
事態發展完全已經偏離了阮卉的預期。
她本以為兩人經過昨天那一夜,接下來就是橋歸橋路歸路。
誰知道陸滄這個腦回路居然這么清奇。
阮卉抿唇,紅唇幾次張了又合,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后,阮卉只能深吸氣說了句,陸滄,我私生活很混亂。
陸滄直直看著她,眼神像極了等到渣男回心轉意的女人,你之前的事我不管,你以后能改嗎?
阮卉余下的話一噎。
陸滄,阮卉,不管怎么說,不管你之前對我是喜歡還是只想撩撥我當擋箭牌,我們倆現在既然都這樣了,你,你不妨跟我在一起試試,反正你也經常相親,萬一……
陸滄一句接著一句地勸阮卉。
阮卉看在眼里,煩躁得想抓頭發。
就在這個時候,陸滄扔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陸滄抬眼看了眼手機屏幕,傾身伸手拿過手機。
按下接聽的那刻,聽到陸滄說,大師兄,你跟沫沫來我這兒一趟吧,阮卉昨晚趁我醉酒把我睡了,而且還不想負責……
阮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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