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卉把陸滄電話拉黑了?
蘇沫聞瞇起眼,嗅到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電話那頭,陸滄聽不到蘇沫的回應,語氣有些急,沫沫,我不是找她麻煩,我真的有急事,我……
蘇沫,四師兄,你是不是喜歡阮卉?
蘇沫問得直接,根本沒給陸滄尋思的機會。
聽見陸滄語塞,她心下了然。
兩人師兄妹這么久,對彼此再了解不過。
說句惡心巴拉的話,對方只要一撅屁股,都知道對方要拉什么粑粑。
蘇沫‘嘖’了一聲,沒再問,我把地址發你。
陸滄艱難接話,謝了。
蘇沫,我只提供地址,其他的事,我不摻和。
陸滄底氣不足地說,我沒想讓你替我說好話。
蘇沫笑出聲,你就算有這種想法,我也不會幫你,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是手背,阮卉是手心。
陸滄,敢情就是我的肉少唄。
蘇沫看熱鬧不怕事大,四師兄,你到底怎么得罪阮卉了,她為什么把你拉黑?
蘇沫問話落,回應她的,是陸滄掛電話的盲音。
聽到‘嘟’的一聲后再沒反應,蘇沫把手機屏挪到眼前。
瞧見黑掉的手機屏,蘇沫唇角彎了彎,指紋開鎖,點開微信,找到阮卉的對話框點進去,發信息:剛剛我四師兄問了你老家的地址,你們倆什么情況?
信息發出,阮卉那邊沒回。
蘇沫等了會兒,沒等到回復,合上手機,用手機抵著下頜思忖。
思忖幾分鐘,沒思忖出個什么結果,她轉頭看向秦琛問,你覺得四師兄跟阮卉般配嗎?
秦琛面不改色接話,感情這種事,只分喜不喜歡,不分般配不般配。
蘇沫挑眉,覺得確實如此,我表達有誤,我應該問,你覺得他們合適嗎?
秦琛打趣,他們倆合不合適,是他們倆說了算,我們倆說了不算。
秦琛話畢,蘇沫朝他豎起一根大拇指,秦老板,真沒想到,你在感情方面居然這么有大智慧。
秦琛輕笑,你是當局者迷,一個是你摯友閨蜜,一個是同門師兄,你想的多,自然關心則亂。
秦琛這話是實話。
如果換成旁人,蘇沫這種事不關己的性子,作為局外人,會比誰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