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正完全就是隨口一說。
沒辦法,他實在是什么都沒調查到。
如果再不胡亂說點什么,他怕秦琛發火。
誰知道,秦琛卻從中聽出了不對勁。
蘇沫舅舅的兒子都談婚論嫁了,突然鬧掰了,蘇沫當初提到結婚,也是一直在閃躲……
是偶然?
還是……
邱正話落,聽不到秦琛的回應,壯著膽子繼續說,琛哥,要不我再打聽打聽?
秦琛,不用了。
邱正松一口氣,求之不得,但還是又問了一句,那,那我就不打聽了?
秦琛,嗯。
跟邱正掛斷電話,秦琛思忖了會兒,轉手撥通了許融的電話。
許融這會兒剛下手術臺,手術服都沒換下,整個人都很疲憊,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秦琛開門見山,姐,一個人不結婚,有沒有可能是身體方面有某些隱疾?
許融聞愣了會兒,聯想到了蘇沫,可轉念一想,他們倆已經結婚了,伸手拿過辦公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說,有可能,這個不好說。
秦琛問,可能會有哪些隱疾?
許融,這個不好說,基本都是遺傳性的,母嬰傳播的血液病,還有精神類疾病,再或者……
在許融說到精神類疾病時,秦琛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腦子里忽然閃過蘇沫明知道紀玲給她下避孕藥還假裝不知道繼續喝湯吃菜……
秦琛呼吸一緊,姐,當初你給沫沫檢查的時候,她除了被避孕藥影響外,身體方面還有其他問題嗎?
許融說,沒有,怎么了,你到底想問什么?
秦琛,生育方面呢?有沒有什么……
許融接話,沒有。
秦琛,……
許融話落,察覺到秦琛不太對勁,低聲問,沫沫怎么了?
秦琛嗓音喑啞,沒事。
許融擰眉,跟我你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秦琛道,姐,我想冷靜一下。
秦琛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許融自然是不好再問,再加上她本身也有些疲憊,嘆口氣說,好吧,那你如果有事,隨時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