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這三個字怎么聽著怎么譏諷。
她不由得有些佩服蘇承德的無恥程度。
到底是多不要臉,才能說出這種話。
蘇沫看著他譏笑,重復他的話,血濃于水?一家人?
看出她眼底的嘲諷,蘇承德蹙眉說,沫沫,你現在還小,有些事你不懂,你或許覺得我現在跟你說我們是一家人很好笑,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什么朋友,什么情侶,其實都靠不住,靠得住的,還是家人。
pua的最高境界啊。
可惜,蘇沫這個人天生反骨,從來不吃這套。
蘇沫,是嗎?
面對蘇沫的反問,不等蘇承德接話,坐在她身側的女人接過話茬,沫沫,你別看你現在三十好幾的年紀,其實還小得很,很多想法都很幼稚不成熟,這些年你爸雖然沒聯系過你,可他一直都活在內疚之中。
蘇沫原本目光在蘇承德身上。
聽到女人的話,視線挪向她。
你是哪位?
女人挺直腰桿,我是你爸現在的太太,你可以喊我曲姨。
倒是個有腦子的,沒蠢到讓她喊媽。
蘇沫,我們很熟嗎?
女人,……
蘇沫說,我跟您旁邊這位先生都不是很熟。
女人,……
蘇承德面色難看。
見兩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蘇沫懶得再應付。
放下咖啡杯離開。
蘇沫走到門口,雙琪跟個保駕護航的保鏢似的守在門外。
蘇沫朝她抬下頜,送客。
雙琪,是,蘇……師父。
雙琪原本想喊蘇沫姐,但想到自己已經拜入蘇沫門下,頓時換了稱呼。
不僅稱呼換了,連底氣都足了。
等到蘇沫走遠,接待室里的兩人想追上去,雙琪手一伸,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不好意思啊,我師父現在還有事,讓我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