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力,別來無恙。”魏澤道。
“哈哈!”
張自力大方的笑了起來。
蘇閑看著魏澤,開口說:“我把這家娛樂城交給你,你和張自力兩個人留在這,有什么事情,你就來找我。”
魏澤在電話里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魏月藍提前告訴了他。
所以,魏澤也沒有太過于驚訝。
“好,我知道了。”魏澤回道。
對他來說,能夠留在娛樂城,跟張自力混在一塊,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不然的話,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混下去。
事實上,對于魏澤來說,也已經無處可去。
張自力上去勾搭住了魏澤的肩膀:“兄弟,今后咱們都是自己人了,客氣話就不說了,走,咱們樓下喝酒去。”
魏澤唐突的笑笑。
蘇閑站了起來,一只手按住魏澤的肩膀:“再敢胡作非為,到處恃強凌弱,就沒人能救你了,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
“還有,不要再和楊宗云聯系了,你下了水,沒人救得了你,包括你母親!”
魏澤知道蘇閑說的是什么,魏月藍也提醒了他。
魏澤道:“我現在就在你手上,想殺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張自力已經是蘇閑的人。
他跟張自力在一塊,就是要被張自力監視,自己干了什么事,蘇閑還不是第一時間就知道?
“好好生活。”蘇閑道。
說完,蘇閑就下了樓。
張自力沖魏澤笑道:“魏少,有蘇爺這句話,你還有什么好在乎的?錢和女人要什么有什么,不是挺自在?”
“行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張自力豪爽無比。
魏月藍抿了抿嘴唇,邁步走了過來:“小澤,你就留在這吧,蘇閑答應過我,不會限制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就不會管你。”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魏澤點點頭。
但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母親突然有些陌生了。
或者說,魏月藍好像離自己遠去了。
魏月藍沖魏澤笑了一下,而后朝樓下走去。
魏澤深呼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下了樓,蘇閑已經出門了,正在車上等著魏月藍。
魏月藍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看了一眼蘇閑。
但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受魏澤影響,魏月藍的心情不是很好,眼圈有些泛紅。
不管怎么說,魏澤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而現在,他就像是一個沒人要的人,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楊宗云已經放棄了這對兒女。
魏月藍不明白,為什么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該不該去恨?
“魏姨,又怎么了?”看著魏月藍的樣子,蘇閑疑惑的問了一聲。
魏月藍擦了擦眼角,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她搖了搖頭,回道:“沒事。”
當然,蘇閑知道她是被魏澤影響了。
蘇閑道:“魏姨,搞得就好像你們母子生離死別一樣,又不是說你見不到他了,你要是想的話,你完全可以搬過去和他一起住。”
魏月藍搖搖頭:“我怕楊宗云傷害他。”
蘇閑笑了笑,帶著魏月藍往別墅趕去。
回到別墅,葉傾心和宋輕雪已經回來了,和楊淑正在沙發上坐著吃晚飯。
蘇閑帶著魏月藍走了進來。
看到魏月藍,宋輕雪有些意外,說道:“魏大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在榕城和魏月藍相處的多了,因為比較親切,所以宋輕雪她們都叫她魏大姐。
至于魏凝霜,都是稱呼她凝霜。
魏月藍朝宋輕雪走了過去,露出了往日的神采:“我今天早上來的,還不是為了魏澤的事。”
說著,魏月藍坐了下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