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藍不說話,冷著臉,卻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可以看出來,這女人心中一肚子氣。
蘇閑見狀,無奈地拍了拍額頭。
“是是是,是我不對,前幾天還好好的,今天這是怎么了?來,哄哄!”
說著,蘇閑將魏月藍拉了過來,抱在了自己懷里。
魏月藍扭捏了一下,靠在了蘇閑懷中。
蘇閑笑了笑,貼著魏月藍的臉,一只手從腰口處,往她的里面探去。
“臟!”魏月藍將蘇閑按住,說道。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大老遠跑過來是要干嘛?”蘇閑問。
魏月藍還是有些不服氣。
表情帶著幾分冷漠,而后道:“我和凝霜都在你這里,已經很聽你的話了,那魏澤畢竟是我兒子,你能不管他嗎?”
“他現在在魏家已經不受待見了,天省又得罪了很多人,你還能讓他往哪去?”
蘇閑多半也是猜到了,她就是為魏澤來的。
蘇閑說道:“那你不好好管,出事了就怪我了?”
聽到這句話,魏月藍氣的將蘇閑的手拽了出來。
“別摸。”
她瞪了一眼,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
蘇閑笑道:“就為了這點事,你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找我?”
魏月藍沒說話。
她其實就是想讓蘇閑關照一下魏澤。
畢竟,現在要想在天省混起來,對于魏澤來說已經很難了。
讓他在榕城待著也畢竟不合適,魏月藍想要的,就是自己心里踏實。
如果魏澤好好的,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關鍵是,目前的魏澤,連性命都難保了。
蘇閑松開了魏月藍。
魏月藍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其實自從上次和蘇閑發生關系后,這幾天她每一天不想的。
不過她畢竟身份不一樣,再加上有些害羞,也不敢和蘇閑走這么近。
這次來找蘇閑,她就是想當面和蘇閑把話說清楚。
蘇閑看著她這副樣子,然后問:“那你覺得,楊宗云會不會拿他做文?你這個兒子,心性什么樣,你應該清楚吧?”
“可你總得給他一個機會。”魏月藍急道。
“蘇閑,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件事情不行,魏澤要是出事了,你要讓我后悔一輩子嗎?”
當然,魏月藍是站在母親的角度上考慮的。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觀。
“是是是,都是你的理由。”蘇閑一陣無奈。
“反正我不能不管他,你要是把他丟了,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蘇閑,你做事得憑良心,我為什么要跟你去榕城?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我傻了是吧?”
如果魏月藍繼續留在魏家,她在魏家還是能夠施展開來的。
蘇閑把她帶到榕城之后,魏月藍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目標。
上次和蘇閑發生了關系,又讓她重新制定了人生規劃。
今后魏月藍也無所求,在百草堂老老實實待著,只要自己的兒女好好的,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蘇閑也知道,作為母親,魏月藍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沖魏月藍微微笑了笑:“魏家怎么著也有你一份,現在你走了,魏澤不受待見,你大哥二哥這是過河拆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