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藍驚了一下。
隨后,母女二人沒有任何停留,快速地朝樓下走了過去。
一段時間沒見自己的-->>兒子,魏月藍倒還是有些擔心的。
沒想到,魏澤會來這里。
當下了樓,魏月藍一眼就看到了魏澤。
魏澤和前段時間變化不小,之前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現在看來,應該是被磨平了不少棱角。
魏月藍不在,魏澤在魏家的日子想必不好過。
“小澤,你怎么來了?”看到自己的兒子,魏月藍多少有些驚喜。
魏澤看到魏月藍和魏凝霜從樓上下來,心中一陣激動。
他都快哭了。
魏澤激動的朝魏月藍跑了過去,一把將魏月藍保抱住:“媽,我終于見到你了。”
魏月藍一嘆,拍了拍魏澤的后背:“好了好了,這么大一人了,哭什么?”
“我問你,你怎么來這了?”
魏月藍將魏澤推開。
魏凝霜雙臂抱懷,看著魏澤道:“才一段時間不見,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魏澤,你好意思過來?”
自己這個弟弟什么德行,魏凝霜比誰都清楚,她可不慣著他。
“姐,家里出事了,我是給蘇閑下跪,他才告訴我你們在這里。”魏澤如是說道。
魏月藍皺了皺眉。
魏凝霜則看了魏月藍一眼。
魏月藍問道:“蘇閑沒有為難你吧?”
魏澤抹了一把眼淚:“我又打不過他,現在天省到處都是他的人,別說是我了,就連我爸都不敢露面。”
“你說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魏凝霜問道。
“媽,這些天你不在,魏家似乎想要和我斷開關系,到處都在針對我,我在魏家根本就混不下去。”
“大舅二舅他們還好,舅媽他們看到我,就像是看仇人一樣,幾個表哥,差點沒把我打個半死!”
魏澤滿臉委屈。
魏凝霜深呼了一口氣。
魏家這種態度,很明顯是怕了。
怕楊宗云的事情牽扯到他們頭上,所以都想著和楊家斷開關系。
魏月藍道:“魏家待不下去,你怎么不回楊家?”
“根本就回不去,現在大伯二伯已經跟蘇閑聯手了,他們兩個在對付我爸,怎么可能讓我回去?”
“媽,我在天省得罪了太多人了,我現在該怎么辦?要是魏家待不下去,我會被人打死的。”
魏澤當年確實干了不少事。
他在天省的口碑不好,之前沒人敢動,是忌憚魏家的鋒芒。
現在,魏月藍離開了魏家,再加上魏家有意和楊宗云劃清界限,那幫人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魏凝霜瞪了魏澤一眼:“自己干的蠢事,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早干嘛去了?”
魏凝霜對魏澤充滿惱怒。
魏月藍也親眼見到過,自己的兒子和楊昆一帶著一些女人,那混亂的樣子。
對于魏澤的私生活,魏月藍比誰都清楚。
現在天省出了事,他能活著來榕城已經不錯了。
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魏月藍怎么可能坐視不管?
“媽,你什么時候回去?我不能沒有你們呀。”魏澤苦苦哀求道。
魏月藍皺了皺眉:“蘇閑是不可能讓我再回魏家的,而且就算我回去了,你大舅他們也未必會給面子,你爸干的事兒太混蛋了。”
魏澤道:“那要不我也留在榕城?”
魏月藍搖了搖頭:“蘇閑不會讓你待在榕城的。”
魏凝霜看著魏月藍,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現在的魏月藍,幾乎已經被蘇閑給控制了。
不僅是她,就連魏凝霜也不可能離開榕城。
“媽,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魏澤大急。
“我怎么會看著你死?胡說什么呢?”
魏月藍揪住了魏澤的耳朵,擰了一圈:“魏澤你給我記住,以后做事收斂一些,知道沒有?”
魏澤點點頭。
魏月藍這才松開了他,說道:“你這兩天先留在這,我去一趟天省找蘇閑,看看他怎么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