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童的話我全身不由僵在原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女人。
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似要沖破胸膛,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也抬起頭,目不斜視著盯著我,那雙鋒利的雙眸里透著一絲輕蔑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你在胡說什么?”我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慌亂與憤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低沉而帶著警告的意味,雙手在身側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蘇童卻仿若未聞,對我臉上洶涌的怒意視若無睹,她微微揚起下巴,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難道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她頓了頓,聲音里透著一絲惋惜,一字一句道:“謝晚晚死了,如果謝子也死了,你說謝氏集團還會存在嗎?”
話音落下,我一把死死地握住蘇童的手腕,直勾勾地盯著她,從牙縫中冷冷地擠出一句:“是誰告訴你謝晚晚死了?”
謝晚晚的死訊被捂得嚴嚴實實,知曉此事的人寥寥無幾。
蘇童怎么會得到消息?
我第一反應是衛穎,可衛穎向來精明,絕不會蠢到四處宣揚。
除此以外,知道謝晚晚死的事情,那還有另外一個人了,那只有自制造這場悲劇的幕后黑手,
也就是殺死謝晚晚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