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得好好感謝你。”我笑盈盈地盯著陳希月,嘴角上揚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試圖用笑容掩蓋內心的難過。
可是看到他受傷的腿時,心還是猛地揪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輕聲問道:“除了腿上的傷以外,還有別的傷嗎?”
陳希月身著一套黑色的西裝外套,襯得他身姿挺拔,神色自若中透著幾分堅毅。
他微微抬起頭,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輕聲說:“都好得差不多了。”
說著,他伸出手,寬大溫暖的手掌輕輕握住我的手,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那酥麻的觸感讓我心頭一暖。
“下次遇到夏滿,離她遠一點。”他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擔憂的表情,聲音低沉而溫柔。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他話鋒一轉,“回白家還習慣嗎?有沒有受到欺負?”
我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些許嗔怪地說:“我像是好欺負的嗎?”
陳希月看著我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周澤時,不由呆怔住。
月光如水,灑在他身上,他的臉色很蒼白,宛如一張薄紙,沒有絲毫血色,透著一種病態的孱弱,眸光深邃,鼻梁又高又直,模樣英俊。
只不過看起來病懨懨的,整個人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病弱公子,惹人憐惜。
他看到我們兩人時,笑了笑,慢條斯理地開口問道:“九爺好久不見。”
那嗓音低沉而沙啞,尾音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