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國貿大廈,史昭意伸手想要擋出租車的時候,我制止住了他。
不多時,一輛臟兮兮的奔馳車停在了我們兩人的面前。
“上車。”我沒有給史昭意拒絕的機會。
倘若他不愿意上車,那么我也算做到仁至義盡。
史昭意捂著手臂,神色警惕地看了開車的年輕男人。
生面孔,隨即坐到了后座位上。
透過后視鏡,看到史昭意整個人都縮在角落里,看上去就像是被人丟棄后,受到欺辱的小朋友似的。
謝子被我一條短信給喊了過來。
史昭意現在這種情況,畢竟有人陪著他。
而我明天要回寧市,所以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照顧他。
更何況也不可能一直照看著他,倘若被那只老狐貍發現我背著他在外面一直和史昭意在一起。
即便我們兩個沒什么,他也絕不會放過我。
眼下,我唯一能夠尋求到幫助的人,也只有謝子。
我問史昭意要了住址后,心里不由感到無比錯愕。
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史昭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殺了人還是欠下了賭債,所以才會住在那種黑旅館里?”
史昭意忙搖了搖頭,原本冷厲的眸子此時變得有些迷離。
“不是的,住......住在酒店太危險了。”史昭意的聲音有些哆嗦。
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