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陳希月神色淡淡地掃了我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換了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口。
捫心自問,我向來不是個容易被美色給蠱惑的人,更不會被情欲所左右。
所以,一定是藥的作用,才會讓我對眼前的男人有著一種莫名的悸動。
只不過聽到陳希月肯定的回答時,我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都生氣了還要替我處理傷口?這里又沒有觀眾,演給誰看?
“別動,再忍一下,一會就好。”陳希月說完,朝著傷口輕輕地吹了一下。
無論眼神還是動作,都溫柔到讓人沉淪其中。
我恨不得想要開口問問,要不要請個拍照地過來,拍下這溫馨的一幕。
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吧,我怕出門被人丟臭雞蛋。
上完藥后,陳希月又拿著黑色的繃帶包裹住傷口。
我疑惑地看著手腕上的紗布,語氣里透著疑惑,“這是醫用的?”
陳希月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反問道:“不然呢?”
隨即他笑了笑,“這種黑色紗條,治療經久不愈的傷口。”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酒店的醫療部是不可能有這個的,所以這黑色紗條其實是陳希月一直攜帶在身上的。
我不明白,他堂堂陳氏集團總裁,究竟有誰能夠傷得了他,又敢傷他?
雖然心里疑惑不解,但我知道陳希月不想說的,即便開口問了他也不可能說出口。
更何況我也不想知道太多關于他的秘密。
陳希月將那一套黑色的珠寶首飾戴在了我的手上,隨即擰了一下眉頭,“為什么不把手鐲呢帶著?”
“還好沒帶,都說壞了賠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