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東倒西歪地倒在床上,我洗了一把臉,轉身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出來一陣吵鬧聲。
聽那聲音,有些熟悉。
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只不過爭吵聲太大。
依稀能夠聽到屋里有兩個女人。
我也懶得理會,拿著一條毯子蓋住了她的被子,然后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后,查了不少有關腦癌的相關資料。
發現國外有一家研究機構有一種抑制癌細胞的藥,只不過這種藥還在試藥階段,不過經過前期數據對比,這種藥對腦癌有一定的抑制效果。
只要能夠有效地阻止癌細胞的生長,一種可以進行手機治療,另一種便是選擇保守治療。
無論哪一種,都能夠有效地增加病患后期的痛苦以及延長時間。
只不過唯一的缺點,倘若想要這種藥劑,并不容易。
還有一點,那就是要有足夠的錢。
一盒藥的價格是五萬人民幣,一盒藥二十一粒,平均下來二千三一顆。
除了買藥以外,還需要去醫院進行復查。
無論接下去要的是手術治療還是保守治療還是需要不少的費用。
我整理了一下手頭現有的資金,湊到一起九百萬,其中六百萬還是陳希月給的。
直正屬于自己支配的只有也三百萬。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買來的那一串二百萬的紅寶石項鏈給賣了。
而且現在的那套房子雖然和小姨家靠的挺近,可是那都是幾十年的老房子。
原本想要換一套大一點的,眼下就手頭上的這些錢,自然是不敢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