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謝晚晚哭了好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我以后再也不喜歡我爸了。”
其實在那一刻的時候,我突然有種慶幸,或許從未得到過的愛,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失去的時候,也不會那么難過了。
再后來,我很少再見到謝晚晚哭。
即便是被人欺負了,她也很少再哭了。
“謝晚晚,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的聲音里有點激動。
心里犯著狐疑,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夠入得了謝晚晚的眼。
謝晚晚在高中的時候也喜歡過一個男生。
而且還是學校里的校草,不僅人長得帥,成績還是全年級數一數二的。
只可惜人家根本就沒看上謝晚晚,確切點的說是嫌棄她笨。
想想那時,都怪我。
要不是她天天和我廝混在一起,擠著公交車上學,不然指不定帥氣的校草看到坐著邁巴赫上學的謝晚晚指不定會一口答應了她的要求,畢竟誰不想少奮斗個幾十年。
謝晚晚的第一次表白無疾而終。
再后來,她又喜歡上學校轉來的外校生,說是美術生。
長得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喜歡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明眸皓齒。
只不過這一次謝晚晚沒有表白,因為男生長得太帥了,所以每次下課后甚至放手后,他的抽屜里總會塞滿了好多信。
而謝晚晚不想寫信,她的字寫的有時候連自己都不認識。
更不想親自表白,因為她親眼目睹男生笑盈盈地接過了女生的信和禮物后,轉身便將信和蛋糕直接丟盡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