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一大口的酒,強壓住自己心里的酸澀。
真的難以想象,在他小的時候,最需要母愛的時候,卻遇到一個根本無法去愛他的母親會是什么樣的。
在經歷過一次一次的試探、索取后,究竟是從什么時候他才徹底的明白,或者接受自己母親不愛自己的事實?
“這鐲子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陳希月笑了笑,眸底閃過一絲狐疑,“我給的你就收,她給的你就不愿意收了?”
我怔了一下,忽然被他懟的啞口無。
過了好一會才出反駁,“那不一樣。”
“快進去吧,一會晚宴就要開始了。”陳希月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不是想灌醉我嗎?別還沒有把我灌醉,倒是把自己喝倒了。”
說完,陳希月便轉身朝著宴會廳而去。
我微微蹙起眉頭,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酒杯,長長嘆了一口氣。
看著手腕上憑空多出來的鐲子,頓時感到一陣忐忑不安。
陳希月究竟想干什么?
為什么要把結婚的事情告訴給他媽?
“念念,他走了?”
謝晚晚躡手躡腳走到我的身邊,四下張望了一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謝晚晚,你也太不厚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