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沒有吭聲,只是手指緊緊地攥著陳潯的衣角,那眼神仿若是受了傷的小獸一般,可憐又無助。
我抬手揉了揉眉,輕嘆了一口氣,“唐依,是我不好。剛才看到你摔下去的時候沒有拉你,不過你也不能怪我,你剛才挽著我的手,我穿的可是旗袍還是高訂的,到時候摔的話一定摔的會很慘。”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紛紛都落在唐依的身上。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夠看出來,唐依不過是額頭上磕腫了,而且她身上的穿的是紗裙,即便從二樓摔下來,也不會有多疼。
倘若真的是我推的話,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我身上的旗袍動作幅度若是太大指不定也會跟著一起摔下去,最重要一點,唐依剛才是挽著我的手的,我能用的手也只有左手。
左手推的話,她怎么可能后仰著倒下去呢?
唐依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么說,眼底掠過一抹詫異。
剛想要開口的時候,卻被我直接打斷了。
“唐依你身體不好就應該找個地方坐著,今兒可是九爺的生日宴,還好沒有見血,不然都不吉利,雖然你是養女,可是陳家人對你也算不錯的。”
聽到我這么一說,周圍不由響起了議論聲。
“她就是陳家的養女啊?”
“不是說陳家的養女是有神經病的嗎?”
“那個女的是誰啊?”
“白清念,陳潯的前女友,據說因為唐依和陳潯分了手。”
“把神經病請過來這不是找麻煩嘛,把人家小兩口給鬧分手了,現在竟然有膽子在九爺的生日宴上鬧事,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