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進這局里來,眼前的男人態度就異常冷漠甚至還有些不耐煩。
似乎在他的眼里,人是可以分成三六九等的。
其實我的聲音不大,可是整個局里并沒有什么人,此時所有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我的身上。
而此時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隔壁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正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下一秒身后傳來女人的聲音。
“是我動手的。”女人帶著明媚的笑,眼神里透著鄙夷不屑,“包廂是我們訂的,他和他的朋友霸占了我們的位置,我讓他們走。可是他們卻不愿意,還弄臟了我的包。”
她停頓了一下,“那只包包可是二十幾萬,我都不和他計較了,怎么你這個當姐姐的想賠嗎?你賠的起嗎?”
看著眼前模樣長得漂亮又可愛的小姑娘,可是說出來的話怎么就那么不堪入耳?
我胸口有些發悶,咬了咬牙,看向向倫,“說話,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倫眼底閃過一抹遲疑,卻在我的一聲怒吼中,才開口解釋道:“姐,那包廂是服務生領我們去的,我們都在那里呆了半個小時,他們來了就直接想趕我們走。”
“你不是挺會揍人的嘛,怎么這次只有被揍的份了?”
話音落下,接待我的辦案民警便跳出來,帶著訓斥的口氣,“你是家長嗎?哪有你這么教育的?難怪為了這么點小事和人家小姑娘這么計較。”
“所以你是看人家有錢,不敢動手嗎?打狗還要看主人?”我一臉平靜地看向向倫。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