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家庭如何對于我而并不重要,只要彼此感情好,那么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即便陳潯的父母對他似乎并不過問太多,但那都不過是表面看到的罷了。
當初陳潯之所以考到海城,其實就是為了擺脫他母親,強大的控制欲。
“舍不得我走?”
我恍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還緊握著陳希月的手,慌忙松開了手,一臉疑惑地看向他,“你沒有告訴我媽你的身份嗎?”
“你覺得呢?”陳希月挑了挑眉,眉眼里笑意盈盈,“你不想我說?是害怕嗎?”
他的聲音輕柔動聽,卻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那張絕美的臉,甚至有那么一刻,認為母親一定是被這張臉給俘獲了。
但想想,母親可絕不是膚淺的人。
我擰著眉頭,臉上流露出明顯的不悅之色。
陳希月輕笑了一聲,懶洋洋地開口,“你母親對我很滿意,至于那些不該知道的,她也都知道了,你心里不需要有太重的負擔。”
說完,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跟我去參加一個晚宴,到時候我讓司機會送你過去,這些天你暫時住酒店里。”
陳希月將一張房卡塞到了我的手上,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他便直接走了。
我呆怔了好半晌才一臉忐忑不安地轉身回了病房。